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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是腊月二十五。
今年是小年,除夕那天刚好是大年二十九,还有四天时间。
路上,他将手机开机,里头有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一些短消息。
傅西岑草草扫了几眼,将手机扔到一边去。
两人临走时的晚上,必定得发生点儿什么。
在山上,傅西岑顾忌着她的身T,几次都忍住了。
而今晚,是忍不住了,也是不用忍了。
新乐县没有什么顶好的酒店,楼层也不高,没有在温城那种恍若置身天幕的感觉,不过胜在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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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剥光了压在酒红sE的沙发里,没两下又脱光了自己欺身压上去,火热的东西很熟练地找到她的nEnG处,随后一下顶进去。
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说法,之后的每一下,他都撞得很重。
两人相连的地方,半浑浊的YeT顺着她bai缝流到沙发上,沁出一团b本来还深的颜sE。
她咿咿呀呀地叫着,扬起修长的脖颈,却又拼命去看他,将手指伸进傅西岑粗y的短发里,摩擦着他的头皮。
就像他粗大的yjIng摩擦着自己小而紧实的YINgao。
室内没开灯,就只老远的地方亮着一盏氛围灯,聊胜于无。
昏暗里,他滚烫的汗水滴到她口中,白乔手指跟着探了上去,m0到他坚毅的额头,下面被他撞得快要散架,而他第一次都还没有释放。
她喘息着问他:“傅……西岑,你会和我一起……过除夕吗?”
他眯了下眼睛,只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顶着她,说:“不会。”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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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完,下面便使力夹着,手指m0着他腰眼的位置狠狠往下一按,他没得防备,所有yUwaNg倾巢而出,全部喷到她里面。
末了,她眼中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这晚她当然没什么好果子吃,不过也爽了。
他现在乐于伺候她,事后给她洗漱已经成了习惯,白乔也任由他上下其手。
洗完,她自己起来穿着浴袍出去,傅西岑独自冲淋浴。
早就已经是下半夜了,不仅屋里,连外面都安静得可怕。
傅西岑出来,就见她独自坐在床边那张单人沙发里,眼睛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点了一支烟走过去靠在床边,看着她。
“明天早上的飞机,还可以睡两三个小时。”
“睡不着,”她问他,“读书的事,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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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岑x1了一口烟朝她走来,使坏地将烟雾吐到她口中,差点呛到她,傅西岑跟她说:“没说不准你读,学校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其他也打点好了,等新年过完,到了时间就去。”
白乔还抱着最后丝丝期待,“哪里的学校?”
傅西岑将烟头揿灭,看着她,似笑非笑,眉目冷了几分,“温城的学校。”
她不说话了。
傅西岑走过去,高大的身子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我不会让你离开温城半步,去国外读书,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