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竟届时演的票房和音乐界反响，将对帝国学生响乐团的排名更新产生重要影响…自己既然收了钱，也是要实质的成绩来的。

“你鼻灵的，‘安德尔’牌的独奏版。”希兰手中涂抹动作未停，侧脸的睫微微抖动了几下。

“不光题献，还有报酬？那我当然接受邀请。”车对面的希兰依旧抱着乐谱，昂看天板，“说起来，我们文法学校的毕业晚会也只剩几天了，那里的条件没有整编的响乐团，目前状态的乐谱倒是正好，也不算挤兑掉正式首演…”小姑娘珠乌溜溜转动作思索状，“嗯，到时候的钢琴伴奏邀谁呢？......”

不到两个小节的伴奏，瞬间将两人带了一个幸福与伤并存的氛围里：在e小调优雅而寂寥的海风中，类附节奏的低音似浪涛孤寂地拍击海岸，变幻华丽的朵，又一朵朵溃散在沙滩上。

范宁正在用指甲钳修着有近一周没剪的指甲，然后抬嗅了嗅空气中的味。

在此背景之下，少女将左手移到第二把位，如葱白般的无名指轻轻在E弦上动，一支典雅、贵、又漾着忧愁的如歌旋律从她的琴弓下徐徐奏。

“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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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圣莱尼亚大学安东教授家的小别墅，希兰去闺房取小提琴，夹好后开始轻轻地在琴弓上拭松香。

“今天换松香了？”

范宁之所以考虑在音乐会上选它，是因为这作品既有浪漫主义风格的真挚柔情，在作曲技法上又现纯正的古典主义结构——换句话讲，它对于现今学院派那帮家伙的审喜好来说是个“大杀”，范宁预计哪怕是对自己《第一响曲》无的人，在它面前能把持住的也不多。

“你想嘛？”希兰问。

“牌我知，不过还分什么独奏版？”

“……车夫先生，下个路直行，直接去内莱尼亚区。”范宁掀开帘吩咐了一声。

“晚上陪你先练一会我再回去。”他神如常。

“嗯。”范宁揭开“克缇西比奥”七尺钢琴的琴盖，了几组音阶琶音练习后，将双手移到了中音区和低音区。

幅上不算最宏伟、技术上不会被排最炫技的行列，但这首作品无时不透它贵的气质与典雅的光辉：清澈动人的传世旋律，灵动活泼的天才乐思，逻辑缜密的完架构…尤其它第一乐章开始的旋律，实在是太真挚太人太让人沉醉了,属于蓝星上的乐迷一听到就“DNA动了”的类型…

他的右手奏反复的半分解和弦，模仿弦乐组开的呢喃低语，而左手撑开八度，在E音和下方五度B音上来回敲击，正是大提琴与低音提琴的拨弦声。

“原来如此。”

“独奏版的粉末比乐队版附着力一些，声音穿透力更好，运弓尤其是弓时杂刺音比较少，适合一些个人化的激烈理…但是声线比其之前‘考斯特’牌的又更纤细，和你这首协奏曲的气质较般。”

“你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