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自己的疑问：“可这些成员们，毕竟曾经都是有官方份的有知者，就算分扬镳，怎么会沦落到成为隐秘组织，还冠以‘臭名昭著’的形容词？...嗯，光看这个名字，我倒觉得观上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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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娅说：“调和学派那帮人，在知情者嘴里有一句评价——”

“彬彬有礼的罪犯，讲究逻辑的疯。”

他开始听的时候觉得，“画中之泉”要么是一个由炼金术士们炮制的象概念，要么是曾经在古代某个位格极的秘仪中用以增仪式的礼，或者…这脆就是某位执掌“茧”或“衍”之相位的见证之主的神名。

…这可真是…隔学派的一个大瓜啊。

范宁坐回座位，用钢笔尾轻轻敲击着桌面，阐述着他的思考：“我之前一直怀疑，那个调香师背后或存在另一个组织，一个于愉悦倾听会、超验俱乐、及学校那些勾结者之上的，占据控制或主导地位的隐秘组织…”

“而且调和学派这帮人，哪怕在没发疯前，就仇视着帝国的官方组织，尤其是博洛尼亚学派…你们知，历史上此类由于理念或方向而分扬镳的事件，本就伴随着复杂的权力倾轧、人迫害甚至血腥事件，很多是非难以说清…但客观事实是，双方的某些隐知结构，又有一定程度上的同源，这使得博洛尼亚学派的层一直都非常忌惮这个组织，最直接的现，就是在用人制度方面的保守…”

范宁表情一窒：“什么意思，这不是所谓的炼金术士圣吗…疯了？难这是个活的？”

哪怕是后者，见证之主也是类似规则本的，不备人格化的存在，为什么还会发疯？

‘钥’相启示，留在博洛尼亚学派麾下的各所公学，往化学家的方向发展...更多人则依旧守传统，追索炼金术士圣‘画中之泉’指示的路，试图研究生命和灵更本质的奥秘，他们独立了来，自称为‘调和学派’...”听了半晌的范宁此刻开：“所以说，调和学派是帝国步近代后，从博洛尼亚学派分裂的产，这也能够理解，毕竟从古典神秘主义，到近现代神秘主义，也是不断发展的，有人会乐于变化，有人则相对保守...”

范宁抬看向辛迪娅，“不过…你刚刚说‘画中之泉’疯了，然后调和学派的炼金术士们也疯了…可那两人看上去，心智倒是正常的。”

“总之事实差不多这样。”辛迪娅说，“‘画中之泉’疯了，然后调和学派当初那一批炼金术士得知真相后也疯了…”

辛迪娅的声音有些森骇人：“因为后来，他们发现，‘画中之泉’，疯了。”

“现在来看，调香师这个代号名，她的炼制和鉴别技术，加之她自称普鲁登斯拍卖行幕后控制人——这是个古玩、奇、艺术品和珍稀材料的大杂货铺…特征或许可以支撑一个假设，她背后那个组织就是调和学派…不过西尔维娅呢？这个女人没一特征可作思维发散…常规的假设就是，她和调香师都是调和学派的，但直觉又告诉我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