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脸上思索之，几秒后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刚刚说的是和弦手札上的叠和弦…命名不同导致了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忆起，不过你应该能够理解，作曲真的很需要采风一些音乐素材。”

果然…

“我很荣幸你分析过我的作品，那是一重现前的段落，为了丰富彩，我尝试了一些模糊调的前卫手法。”西尔解释。

虽然西尔表示自己对“红玛瑙文化传媒公司“的近况并不知情，作答也并未展示任何同“愉悦倾听会”的联系，但范宁如此问询，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知晓神秘和弦。

“你提的这件事情也太小了吧。”西尔眉皱起，“斯宾·西尔是我叔叔，不是我本人自己，或许有这么回事，但我一时真回忆不起来。”

“在我们之前，先把和弦手札…就是音列残卷放到拍卖行的，是特巡厅。”

“好。”范宁，看向西尔，“你知音列残卷的事情，对吧。”

范宁说：“你想表示你不知？据我所知，卖主的确可以选择对买主隐藏份信息，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们日期，我们去普鲁登斯拍卖行调查一番便是。”

“常见且合理的需求。”范宁表示认可，“不过我兴趣的是，你是如何知素材的呢？斯宾·西尔推荐安东教授竞拍音列残卷的事实已经确认，你就别再说神秘和弦是从别采风所得了，我想教授们很难相信两地的巧合。”

“西尔，解释一下吧。”这时法比安重新低沉开，“音列残卷为何后来会卖到安东手里，你们原先自己又是怎么得来的？”

对方沉默了一阵。

范宁不急不绪：“我留有多份音列残卷的誊抄稿，你没有直接使用神秘和弦，但四和声骨架有其转位和增减音程过后的痕迹，低音行更是相似，需要对一下吻合程度吗？”

“对你们失败的古玩投资经历表示同情。”范宁说，“那你可以说说，你们原先是从谁手里拍得音列残卷的吗？

“这是什么东西？…”许茨副院长听完后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另外两位教授没有开。

“说。”范宁盯着他。

这一事实让范宁的怀疑程度一步上升，他先前对“摄灵秘仪”的条件猜想在这里也得到印证。

“音列残卷？”西尔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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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笑着摇：“倒不是这样，其实说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原卖主对拍卖行一方并没有匿名，只是我刚刚觉得，说来你可能不会信。”

西尔立即作答：“因为誊抄完上面的音乐素材后，我们就没再发现，它还有什么其他用了…”

“去年8月11日，由斯宾·西尔推荐安东教授，在普鲁登斯拍卖行拍得。”范宁说细节。

他作轻松状揶揄：“100磅，我叔叔用了100磅拍得了它，当决定转手后，他介绍了一大票可能对这个古兴趣的人，这其中包括安东教授…但最后拍卖真正到场的，可能那群人里就安东教授一个，价也就他一个，各位教授猜最后卖了多少钱？5磅！哈哈哈…”

“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忆回忆。”范宁笑了笑，“你的《降b大调钢琴三重奏》，第二乐章行板，第三过渡到主题再现段落，16个小节的和声行…小节数我有忘了，不过，提示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