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家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好在‘幻人’虽然有逐渐脱离控制的迹象，但它的行为能力和格动机，大仍在歌剧家最初想象的设定框架内，并未到完全随心所的程度。他一边借助这个原理制衡，一边暗自寻求外力协助...”

希兰咬了咬嘴：“嗯...是之前一个人翻译时害怕，你来之后好了很多。”

“听起来是一段有惊无险的作死经历。”范宁坐回沙发评，“那再后来呢？”

范宁至今也没听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从本上规避风险。

范宁几手指似弹钢琴般在扶手上敲击，里思索之。

“诗句原话记载，‘带着敬畏与悔恨，他剖开的血，溺自于盆中鲜血，寻求对真实生诞之的最后一瞥……’，长诗最后的叙事视角转换，基调也偏向沉重，还俗僧侣‘启迪者’警告了追求知识与官的危险，指‘某些门扉是悖论的陷阱’，不应求‘在非特定的时间段开启’。”

“隐知”是调用无形之力的规则，也是永远笼罩在有知者世界的影，虽说通过恰当的传输形式，以及相应秘仪的保护，可以减少其对神的直接伤害……

“很正常，这我听着都瘆得慌。”范宁苦笑，“但是，这就是有知者日夜接之，如果你之后真要走这个神秘领域，这氛围将终日伴随着你。”

“班舒瓦”发疯的特征，以及诗歌中还俗僧侣的警告，其实较为符合杜之前所阐述的，研习“隐知”的风险与代价。

“诗歌中记载‘班舒瓦’在西大陆遇到了一位自称‘启迪者’的还俗僧侣，在他的纾解下，‘班舒瓦’放弃了打开‘某扇有代价的门’的计划。他用了超过一年的时间冥想，生生将化的‘幻人’倒退回象阶段，一步步坍缩为雾、黑影、廓，再变回气味和声音，最后彻底消失在脑海里。”

“语言...语言...”范宁反复念着这个单词，突然灵机一动。

他作决定：“希兰，从现在开始你停止对于附录分的梳理，先教我学习图加利亚语和另外几历史研究中的常见语言。等之后时机成熟，或有采取一些保护措施的时候，再来一起行翻译和梳理，嗯...琼也可以作为帮手加，她也是能直接上手的。”

但研习者终究是将“隐知”接收了，它们会一直在那里，它们对认知、格和价值观的改变，潜移默化，难以逆转。

朋友’的份现在了‘班舒瓦’的社场合。”

“后来，他还是发疯了...”希兰清脆的嗓音此刻也带上了恐惧。

“在哪里，我看看。”

“他的格和认知发生了偏移，竟然逐渐后悔了。他觉得不该亲手抹杀自己创造的‘一个人格生命’，他的审逐渐扭曲，认为边俊男女皆为污秽不堪的幻象，惟有‘幻人’是真实的艳丽之……”

“嗯啊。”

“对了，你刚才说附录分使用的语言中有古查尼孜语？”

希兰讲述完后，将那十来页翻译稿压好，来到范宁旁坐下，往他靠了靠：“卡洛恩，说实话我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