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哪怕我不开那几枪，它那模样也活不到现在。”范宁撇撇嘴。

琼作为份完全透明的在校生，是完全暴在他们视野的，只是“引不引起注意力的问题”，之前考虑这一风险，范宁的计划是直接在博洛尼亚学派面前摆烂，把矛盾和疑全往自己上引。

“教授们请问。”范宁坦然看着对方。

反正自己的指引学派会审批上就要下来了，若要从神秘领域角度衡量自己在圣莱尼亚大学的地位，和这几位博洛尼亚学派驻校分会成员是完全平等的。

随后他笑着回应：“没问题，教授。”

“你们参加了普鲁登斯的拍卖会，九半散场，返程时除了车夫有三人，音乐学院的你，文史学院的琼·尼西米，下女文法学院的希兰·科纳尔。三人分开后遇到洛林·布朗尼教授的是你和琼两人，对吧？”

他一直对校方有不满，在安东教授葬礼上，赫胥黎声声表示着手调查，然而校方至今既无回音也没有主动同范宁联系。如果说之前范宁还觉得是事件复杂，需要时间，那现在校方对于洛林教授死亡的反应之迅速，态度之重视，则对比得太过于打脸了。

法比安·布朗尼这时低沉开：“范宁，我问的问题可能会比较细节，作答前可以给你一思考时间，你想清楚再回答，但得为每个说来的字负责。”

另一方面则是法比安与洛林教授的兄弟关系，这使得范宁在揣测对方的提问动机时，多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扰。

不过负面情绪很难对范宁造成实质上的影响，他两世都是一个矛盾格，情绪上，言行上沉稳，时刻注意分清“想要”和“需要”的区别。

“为什么他会找上你们？你近来和他有什么别的联系？”

在教室时他也的确是这么的，不过现在他觉得，摆烂可以循序渐，能对话就会有信息上的收获，这正是自己当前最需要的东西。

“很好，我们时间顺序来。”法比安面无表情地，“请你先解释一下，晚上接近九时，你重新拍卖会场，那么此前是去什么了？”

“他直接现在了我们的车里。”

“是怎么碰上的？”

前法比安院长的态度则更让人反，整场事件都是洛林·布朗尼一人所为，自作自受，己方的生命安全遭到了严重的威胁，是彻彻尾的被袭击方。

赫胥黎开始了对范宁的问询。

“是。”

因为一方面他不知博洛尼亚学派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比自己而言少在哪里，多在哪里。

打牌不等于无脑打牌，范宁仍然保持了心中的戒备和谨慎。

“我对完了。”赫胥黎靠回沙发，“法比安院长，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问题吗？”

“赫胥黎副校长，这个问题正是我要投诉的地方，您不该反过来问我。”范宁平静说，“我们几个人唯一的联系，就是都和圣莱尼亚大学有关，仅此而已。”

合着教授和教授之间还分三六九等是吧？

范宁的神短暂地变冷了一下。

“畸变最后是你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