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从已知统计情况看，只要者不在里面睡觉，也就是在困意极限来临之前撤离，全而退的几率……但他们来后对里面的认知很混，笔记也被自己反复涂改，没法带特别有意义的信息。还有，在这些失常区里，现有的通讯手段和记录手段会失灵。”

“我来后一直没时间看你的纸条，直接说吧。”

范宁听到这里哭笑不得。

这妹之前把自己当作冤大，在薅羊呢。

“你怎么就确定不能回偿呢？”范宁笑，“说说失常区的事情吧。”

琼了。

“我写了小纸条给你呀。”琼的脸有发红，好在范宁没有注意，“只不过我觉得，自己所掌握的信息量，远不及你的灵价值。嗯，那时以为你是路人‘门捷列夫’先生，想着你也没细细计较，那么你开心就好……”

提欧莱恩官方认可的学派里面似乎没有这个名字，或许日后可以留意寻找一下相关文献。

“失常区在不断扩散。”

“嗯，所以很难，目前我的收集度和执行频率，勉可以抵消掉遗忘速度，而且开始极慢极慢地恢复记忆了。我现在能准确记得它的名字，记得它喜听我长笛，记得它最先是从我祖宅阁楼里一副象画里钻来的，我还记得它在星界和移涌中的模样是一团紫大光球，表面仅仅长着一对长弧线绿睛……还有，我记起它数次对我的警告，它跟我说：小心调和学派。”

范宁转看着在寒夜中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终于理解了她为什么“偏好作死”，屡次涉险了。

神秘学资料，在城市角落到寻找古籍古，拉着希兰翻译各文献，想知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把紫豆糕救回来。”

“有没有一可能，它只是你大脑中的一段错误记忆呢？”范宁提一猜测，“有知者接受隐知，本就会伴随各类风险，认知崩坏、格偏移、记忆篡改，都有可能发生。”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范宁眉皱起。

他的语气温和：“那么，这也勉算是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耀质灵的事情我以后尽量帮你，没准哪天你能成功救回紫豆糕呢。”

“不用不用不用。”琼的神有些难为情，“卡洛恩，你之前给的那一瓶，我都暂时没法等价回偿你了，你看给钱可以吗？”

“这个秘仪的运转需要大量的耀质灵？”范宁问。

“可怕的结论？”范宁神情一凛，“什么？”

琼摇摇：“我曾经也这样想过，可我后来找到了一个跟见证之主‘冬风’有关的秘仪，每次的运转能恢复我极少量的记忆碎片，也因此收到了它微弱的回应，我就确定了这是真的。”

难尼西米家族在历史上还同某些有知者隐秘组织有过纠葛？

琼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神陷凝滞。

“失常区是一个令帝国当局讳莫如的话题，它们的坐标自然是保密的。但是，顺着官方民用地图，去往那些不规则闭合曲线的边界，就能看到那片最大的失常区。此外还有一些未在民用地图范围内标记的无人区域，很可能也存在小块独立的失常区。”

“所以去了会怎样呢？不来了？”范宁问。

“调和学派？”范宁疑惑。

“失常区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据说它们有些存在明显可见的诡异边界，另一些则不明显，我没亲见过。在陆地或近海的边界，各国会劝导警官好奇者不要，但由于面积太大，大多数边界无法设防。”

琼说：“没人知，据说特巡厅一直在暗中调查失常区的情况，他们内对失常区有一个分级，我不清楚评价标准。但是...我从一些文献古籍的描述中，推了一个，有可怕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