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解答。”范宁牢牢记住这些信息，在敬畏心大大提的同时，也不免带上疑惑。

枪声响到令人耳鸣。

砰！——砰！——砰！——

“但移涌中的情况实则千奇百怪，不断变化，不合逻辑，隐知文献中记载的规律总是存在数不胜数的例外，对有的人来说晋升的方法就像科学规律般有迹可循，有的人则连在移涌中看到的东西都和别人不一样，有的人晋升后会拥有更大的正面力量，有的人不擅战斗但侧面神秘能力防不胜防，还有的人晋升后反而更加迅速地走向死亡……”

杜对范宁的两个问题都作了偏否定的概括。

范宁站在10米远的靶场，用手指拨开左固定栓，慢吞吞地甩弹匣，把黄铜弹一枚枚地压弹仓。

“嗯，所以最近的事情，除了调查事件和保护希兰外，还会有：写曲、练钢琴、练击、锻炼、学习古语言和神秘学知识，以及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委托或任务...还有，搞钱。”

过了几秒，楼梯间又传来这位古典吉他手隐隐约约的声音：“对了卡洛恩，我们饭店下还有个地下室，你不要自行前往，那里很危险。”

杜思索着继续：“难你刚刚晋升，就已达到三阶甚至有余？”

“嗯...钻研艺术的有知者很有优势，这关系到灵。音乐、枪法、素质的锻炼、古语言的学习、隐知的研究，这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们音乐学院的四年级学生，现在课程还多吗？”杜问。

这句话勾起了范宁的好奇心，但持续的时间很短暂，他可不想去作大死。

尝试着击了三次后，范宁掂了掂枪的重量，皱眉看着它糙不平的表面。

他有无奈地苦笑。

“我的建议是，保持研习心态，时刻壮大灵，但不要过分追求晋升。你应该清楚，想从移涌中回到醒时世界，需要折返自己来时的落，而在移涌中保持清醒，比在清梦中要难得多，越往前意识越模糊，尝试跨区晋升是最可能酿成‘迷失‘惨剧的。”

杜把一小片白铜钥匙抛给了范宁：“会长把209的办公室分给了你，我已安排人清理了一遍。”

“我继续去练琴了，你自己的各项事情，自己安排好，下次过来时，我有一些基础神秘学知识需要尽快教你。”杜说完下楼。

范宁伸手接住。

不过他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当自己填充完教堂大理石门的螺旋第一环时，可能就是下次晋升中位阶的时候了。

看来自己凌晨的时候，一米的距离爆，还是靠了运气？

自己通过再现音乐来壮大灵的方法，在晋升时是可控的吗？

“难以准确判断，也难以发现稳定的规律。“

他不不慢地摁压枪，合上弹匣，后拨击锤到位，随后抬起手臂。

“比之前少了很多，但还是有，比如明天是一整天。”范宁回答。

范宁心中一凛，然后问：“怎么判断自己或他人的阶位，又怎么一步晋升呢？”

眯瞄着前方的10环靶，扣动扳机。

“人描边大师还有救吗？”

看来有知者也需要996啊...

“至于晋升，大致路径很容易理解：接近辉塔，而后攀升。总来说低位阶对应外围悬浮的那些‘荒原区’，中位阶对应登上‘环山区’，位阶则对应越过环山，下到离辉塔最近的‘盆地区’，当真正穿过第一门扉，辉塔时，就成为了‘遂晓者‘。”

烈的火药味有呛人。

“或许是的，我在接受初识之光时，的确觉自己的灵从上一个瓶颈直接到了下一个瓶颈。”范宁回应。

“你的灵天赋，的确有成为艺术家，甚至艺术大师的潜质，但是——”

“我研究得越，越觉得神秘领域系十分混。有知者灵究竟是常人的几倍，没有很准确的测量方法，也不是确定阶位的唯一因素。这看似细分的定义，其实是为了对应隐知、相位、秘仪等其他神秘学元素的级别，便于我们研究。”

杜语调一转：“千万不要轻视本杰明，这个家伙没准已经盯上你了，他虽然一直没有晋升，但就我们的情报，在乌夫兰赛尔被他所击杀的中位阶有知者至少有三个。而且他距离晋升不会太久了，之后的实力可能更加横。”

一枪命中1环，两枪脱靶。

这个结果他不必隐瞒，原因保密则已。

击场内。

有十足的避免‘迷失’或‘畸变’的把握，才迟迟没有尝试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