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上，风景、人、静都有。

《银镜之河》，70x90厘米，布面油彩，落款文森特·范·宁，905年。

范宁灵机一闪，想起来了走廊尽的那幅画，《第聂伯河上的月夜》！

《山的暮与墙》，70x90厘米，布面油彩，落款文森特·范·宁，906年。

屉大多空空，办公椅后背也是一面嵌于墙中的置格，都是一些杂。

“顺序中的位置！”范宁前一亮，“数一数画的数量！”

裱有金纹墙纸的墙上，除了画框的咬合轨和卡扣外，什么也没有。

在钢琴上从左到右，一个半音一个半音往上爬，分别是白键C、黑键升C、白键D、黑键降E、白键E、白键F、黑键降G、白键G、黑键降A、白键A、黑键降B、白键B，最后又回到白键C。

范宁逐一审视其内容，但并未发现什么特殊之。

除此之外还剩一个中等大小的玻璃温室箱，里面展示着类似蕨类植的东西，当然已呈残缺枯死状——这好像是近十年在乌夫兰尔城市居民中行起来的奇怪好之一。

桌面一角的方格纹木盒之上，倒扣着黑的电话听筒，一黑线往下伸，断在地面上。

行的《乌夫兰尔评论报》，条消息是关于政府立法推动制品行业普及霍氏灭菌消毒法的报。

一幅，两幅，三幅...画的数量总共是十二幅！

范宁又回到了第二幅画《山的暮与墙》跟前，将提灯凑近，仔细地查看。

“而另外一形态是...”

“正常的一幅原创作品，不会又是玩什么画后藏有暗格的戏码吧？”范宁有疑惑。

“而本来的二号位置是升C，《月光奏鸣曲》，月光？”

搜索无果，范宁回到外的会客室。

这是一幅风景，山的地上长满枯草，落日的余晖打在一段白的残墙上，造成奇异的光线效果，远是更遥远的青群山。

“《山的暮与墙》的内容，概括来说就是日落的风景。”

两者的尺寸规格也是一样的！

“这一没思路，再从另一想想。”范宁决定转变思路。

“两面墙上也有画。”他脱下鞋，踩在陈旧的质沙发上，举起提灯仔细观看。

他下沙发，穿上鞋，拿着提灯，疾步走去常设展厅，全然不顾黑暗曲折中的磕磕碰碰——要不是担心提灯里面的油蜡烛会倒，他可能得跑起来。

如果说音列残卷中真隐藏了密码，那么它的呈现形态是什么？

他踩上了沙发靠背，将《山的暮与墙》搬了下来，然后踮起脚尖伸手仔细抚摸。

“缺失升C，是一个状的形态密码，可以帮助我展开联想，锁定某些特殊事与升C的关系。”

黑键升C的位置是...第二个！

“二号位置，现在是日落...”

日落...月升...？

一个八度内，音名也是十二个！

把画搬到办公室了不少时间，因为腾不手提灯，只能走一截移动一次照明。

“怎么还...”范宁的嘀咕还没结束，突然被一阵持续的，沉闷的轰隆声打断！

《鲜与石膏静》，70x90厘米，布面油彩，落款文森特·范·宁，896年。

《晒衣服的浣洗女工》，70x90厘米，布面油彩，落款文森特·范·宁，900年。

最后，他气嘘嘘地把《第聂伯河上的月夜》挂在了原《山的暮与墙》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