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解开曹晏华的手铐，递给他一瓶矿泉，曹晏华不可置信的抬看了陆奕一，笑得有些荒谬，「你还是一样伪善。」

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陆奕直直地望曹晏华的双，他的双空无神，不复从前的毅果敢，「所以你杀了你的队友，逃走以後开始成为职业杀手？这就是你说的别无选择？」

在海中，光是站在里就让人觉得压迫。

有些事情问了没有意义，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答案。

陆奕指了指自己肩膀上伤的包紮，「来谢谢你送的见面礼。」

曹晏华手臂上的枪伤被包紮理过，绷带隐隐透着黯沉的锈红sE，他双手被铐在椅上，特勤组的人并未将他的脚铐上，要不是他们笃定他不会逃跑，便是他们对自己的安防系统十分信任。

看着陆奕，曹晏华撑着迫自己清醒，他有些讽刺的拉起一抹笑，「我知你会来。」

他心疲劳，垂着就要睡着时，小黑屋的门又开了，来的却不是刚才那名审问他的聒噪男人，是他曾经的战友，陆奕。

枪伤造成的伤很痛，他已经习惯了，并不碍事，但失血过多是不可能习惯的。

「要喝就喝，不喝就算了，我不想看你脱Si在这里。」

「我很顺利的解决了目标，但在撤离的时候不小心败行迹，被目标还在读大学的弟弟发现，他弟并没有沾染他的生意，也不是上层命令的目标，所以我当时没有杀他，直接逃走了。」

「知。所以长官才让我失踪了一阵，避免报复，但那时候什麽都没发生。」曹晏华说完一抹自嘲的笑，当时没发生的事并不代表永远都不会发生，他忘了这，後来在一次任务前他接到电话，得到的却是自己刚怀的老婆被挟持的消息，事件主脑便是那名军火商的弟弟，他要求曹晏华杀了自己的队友，否则Si的就是他老婆。

陆奕蹙着眉，「这件事你的长官知吗？」

想起那件事曹晏华依旧激动，他的双有些赤红，绷着下咬牙切齿，「你觉得我当下有任何选择吗？杀了队友我就是叛徒，我就是杀人犯，但他们活着我的老婆孩就得Si，我连我Ai的人都护不住，我保护这个国家有什麽意思？」

曹晏华放下量只剩三分之一的瓶，没有正面回答陆奕的问题，只是看着他後，神拉得很遥远，「……你记得我五年前失踪了一阵吗？我当时接到一份暗杀任务，目标是一名军火商，因为是秘密暗杀，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的上级长官知。」那时他还是特队的成员，狙击用枪的一把好手，当时上层监视某军火商已久，他私卖军火、并提供资金支持战争，层得到情报，其nV结婚，当日的戒备相对松散，认为这是可趁之机，便派曹晏华前去行暗杀。

曹晏华一把夺过矿泉，扭开瓶盖着，瓶里量快速下降，陆奕坐在他对面，看着曾经的战友百集，「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