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仍旧笑着，倾过去拥抱他，手臂环住柏然的肩膀：“再加一条，难为情的时候表情很可。”

沉默往往伴随着不受控的思考。柏然甚至不知谢桑榆为什么会吻他，为什么会喜他；他同样不知为什么自己也会这样。

柏然震怒，作势要把手从谢桑榆掌心里来；但谢桑榆早已料到，先一步抓了些。

谢桑榆笑得更明显了些，摇：“不反驳，你说得对的。”

柏然气呼呼地沉下脸：“我充分怀疑你是在拿我开涮！”

神奇也好，荒谬也罢，此刻已经真实地发生过了。

柏然忍不住蹙了蹙眉：“我说了自己这么多缺，你不打算反驳一下吗？”

或许因为太快切换了角，两人反而对新的关系、新的相模式很不适应。

柏然和谢桑榆过了太久以队友关系相的生活，也早已接受了对方看不惯自己的事实，行事一会不拘泥。

谢桑榆牵着自己的手。两人在床边安安静静地坐着，一时没有人说话。

明明前一天还在斗嘴的两个人，今晚却一起翘掉了演聚餐，只为了能单独在房间里接吻。要是换成一个月以前的柏然，他绝不可能相信未来会发生这事。

柏然不解，眉心又了些：“你的想状态是……傲？自大？讲话难听？”

谢桑榆嘴角带着笑意，神温柔地听柏然继续说下去。

谢桑榆弯起睛轻笑：“现在还要再加一条，幽默风趣。”

谢桑榆微笑着纠正：“是自信，锋利，直截了当。”

这事，太没可讲。

柏然叹气：“果然，我讲话确实难听。”

“或许，只是我的猜测——或许在我的内心，你就是我想要达到的想状态。我羡慕你，甚至有些嫉妒你，所以一开始对你并不宽容；可靠近你的同时，我似乎也靠近了想状态的自己。”

“谢桑榆，”柏然率先打破了沉默，抬起：“你为什么会喜我呢？我那么傲，那么自大，讲话也不好听……”

可现在，作为恋人，在考虑自己之前，要先考虑对方中看到的自己。

“我就是因为这些才喜你。”谢桑榆顿了顿：“对我来说，‘喜不需要由’这话，多少有敷衍的嫌疑。可真的要想些由来，又总会有片面。

原本再平常不过的举动，也会在恋关系里被赋予新的义；原本说起来很自然的话，在恋关系里就要斟酌。

在最开始的胆量用完之后，就会变得过分小心翼翼；几乎在每个举动之前，都会先想对方会不会喜。反而不如之前相那么随心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