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有些疯，抓着自己的袖揪了半天，觉得臊得不行。自己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睡得小心不就是了，王府怎会有人敢行刺？不要命了吧！

“嗯。”

思及此季语澜神怔在原地，忽然后传来扑簌的抖动声，他方才回过神去看。一只茸茸的白绒雀单爪落在一旁的矮枝上正看着自己，双眸若荔枝般黑亮。

“小鸟，你不冷的？”季语澜声音很轻，像是在逗猫狗，他不知鸟吃不吃这，也学着以前的样朝他轻轻勾手。

季语澜惘然，着这一句话反反复复也没听懂什么意思，“什？什么意思，师父?”

双方恍若静止，季语澜很是尴尬，小雀压理也没理自己。

“季语澜竟然明目张胆在王府行断袖癖。”

想到不要命，季语澜又觉得没错，他们净都是些不要命的...

季语澜猛地起，将皱的衣服又理了理，从桁架上取了大氅就往走，门确实是没人看着，偶尔能看见廊里三三两两过些仆从。

不会迁怒于王爷。”

昭云站在一侧将他的焦灼神情尽收底，也未说话只是轻笑，小厮看他也同意了，就领着路往前走，“那郎君随我来吧。”

“怎么了季三爷？可是觉得安排的房间不满意？我这就派人着手去换。”

“季三郎夜在王府偷情。”

“我也不知，一切你的谋划来吧，尽快解决虫闹才是你的正事。”

“三爷勿说客气话，这位郎君的住还要更远呢，怕他寻不到迷了路，三爷也知王府前前后后有上百个房间，怕郎君走错了路，这也是我的本分不是。”

季语澜闻言再即垂下，轻轻叹息一声：“是，这是真的正事，一会儿王爷回府了我就去要人，明天让他们去各个菜市喊，咱们就再去一趟民家。”

与寿走前就叫人打理好了厢房，饶是在西侧的普通客房，这里面的装饰摆件也极其不简单，季语澜本想和昭云同屋，但是后面跟着的小厮一直在看他的古怪神情，自己也是尴尬的不好意思开了。

“冬鸟？...”季语澜转过呢喃，脚下踟蹰，不敢贸然往前怕惊扰了它。

季语澜伫在门将人目送走，底映着一万分的柔情，九千九百九十九分都是担忧自己的小命。

季语澜轻咳一声，拂袖婉拒，“不是不是，嗯...我们自己回房就行，也不麻烦你了。”

这下彻底没辙了，季语澜索回了屋便坐在榻上。自己总不能大半夜的跑去后院找人睡，要是被府上的人撞见了就大遭特遭。

人就这么在床上了不知多少圈，衣服都散了，他总想着以前的那事儿，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左右一番季语澜决定去等王爷回来，有必要着重暗示一番该给自己安排几个人来“护驾”。

“嗯。”

“好...好...”季语澜彻底失语，倒不是真的一夜不见就舍不得，想得睡不着，自己也是真怕再来个什么张三李四拿着刀把自己在黑里死都不知。

年纪小些他常来王府同与寿同住，那时候没有官阶束缚，孩童贪玩，一住就是小半月，现在回看院内的景致与从前也相差无几，停步间季语澜心倒是浮起慨万千。

季语澜总是不住自己的嘴，兴许也是叫习惯了，若开之前不想一下去就是师父二字，他也有些难为情，假模假样地看了看外面没人，又接着刚才的话问：“这话不简单，你是不是看什么？快同我说说。”

那绒雀未显怕人的模样，反而从矮枝下落在了假石上，季语澜瞧着它惹人极了，又想起那时候在渠州偶然遇见的那只，心里更是生一熟悉，眉都不自主弯了起来。

昭云侧目而笑，视线短暂停留在桌上的摆件而后转回，“其实，你也未必不是他若海野心的一汪呢。”说罢昭云又想起他的名字，季语澜...

“季家三郎君夜溜自己下属那里过夜。”

“别叫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