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呜嗯……”

“我好难受……啊啊……！”

“给我……呜……”

爸爸，你是我的父亲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当我的父亲的呢？

你之前那么气派T面的时候，可以随便对着家里人发火。

但你入狱了之后谁都可以用轻蔑的语气踩一踩你，你发疯了，你脑子烂掉了，为什么小鬼一直蹲在你的床tou却不把你吃掉呢。

你胃也病了，肝也病了，yan睛也病了，这之后却只会对着我们堆笑，你那么虚弱，你浑shen浮zhong，你真狡猾，你想挽回什么？你想讨好什么？

我后悔么？爸爸？你又后悔么？

青年明YAn的脸因泪水而混luan不堪，他无意识地低声chuan息，压抑地啜泣，仰tou间，hou结上下gun动吞咽着口水，yan泪顺着颈bu的曲线liu到了锁骨上，不知dao过了多久，积成了一小片悲伤的湖水。

“呜……呜嗯……啊啊啊啊……！”他猛得向上扬起脖子，脚趾在运动鞋中激烈地蜷缩了起来，摇晃间湖水四chu1飞溅。

“好涨……要爆炸了……呜……”

“呜……要S……给我S……”秦自留不停地重复着，原来抵着墓碑的手不由去m0自己的yjIng，听到男人带着哭腔的SHeNY1N，王淑的chun印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一会，会chu来好多。”

“啊……呜嗯……啊……！啊——！”男人的shenT在哪一刻jin绷起来，仿佛被轻轻拨弄的琴弦一样细微地颤抖着，在那极其炽热的一瞬间过后，他这gen弦便彻底被蹦断了。

他S了，S得猛烈，白sE的JiNgYe撒niao一般一GU一GU地，足足xie了有一分钟，而且王淑竟然没有向往常一样用手挡着，第一GUS在了碑面上，剩下的尽数滴落在了石座上。

你的不孝子来给你上坟了，我g成了你没g成的事，我甚至还没有你帅没你有文化呢，你嫉妒吗。

秦自留无力地附在石碑上，喃喃自语，guntang地泪水一旦离开了那双无神的yan睛就在chun天的夜晚里变得冰凉无b。

王淑轻轻T1aN去了他的泪水，翘了翘嘴角：“我们回去吧，外边ting冷的。”

“我收拾一下。”秦自留拖着无力的shenT，从口袋里拿chu纸，想把墓碑ca一ca，却被王淑制止了，她扯过纸巾，把秦自留的脸cag净。

“凌晨肯定还会下雨，放那里就行了，”王淑的双臂环绕着他，给他提上K子，拧上扣子，几乎是无微不至，“我们走吧。”

秦自留盯着王淑恍惚了好一会，借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嫣然一笑：“你真好，阿姨。”

“你这么说我要脸红了。”

回市区的路上果然下雨了，但东海市作为祖国的东边门hu，依旧是霓虹闪烁恍如白日，刚才暗liu般涌动着的负面情绪仿佛是假的一样。

城市的喧嚣如同cHa0水一般，淹没gan让秦直留gan受自己是躲在shen水中的一尾鱼，DaNYAn着，又那么安全。

“王淑？”

“嗯，怎么了？”

“我NN说，有些事情一生只有一次，机会，选择，错了就是错了，过了就是过了，你同意吗？”秦自留tou抵在车窗上，gan到嗡嗡的震动从骨tou传到他的脏腑。

“万事怎么能说得这么绝对呢，世间的机缘本来就是很奇妙的。”王淑本打算就止打住，她不Aizuo替别人参谋之类的事，好像在进行价值观的qI0ngJ。

更何况大多数人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人们只需要一个说模糊话的人，一个沉默的树dong。

但她想了想，还是说：“但是，有句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秦自留笑了，接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原来这句话还有下一句吗？我第一次听到。”王淑好像很吃惊，绕有趣味地笑了起来。

秦自留盯着她，不敢相信地鼓起腮帮：“你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dao？你是真的外国人吧。”

“这算俗语吗？我们这些人从小一直在外国生活，成年了才能决定，国籍，学业之类的东西。”

“没有语言环境，我连普通话都是向莺语教的，她gan兴趣什么就教什么，我知dao很多有关狗的俗语呢，虽然我觉得狗没有zuo错什么，”遇到红灯，王淑停下问，“你之前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秦自留听到了一个陌生名字，心不由停tiao了几拍，报上了住址之后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她是，你初恋吗？”

闻言王淑g起嘴角，不假思索地反问：“你不知dao她吗？她不是国内很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