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那一夜，红烛未尽，帐内风景迷离，案卷散落满地，残香浮动，唯余窗外雨绵绵，似无止尽。

她应声：「我在。」

烛火摇曳间，那枚玉势静静躺於榻前锦被之上，映着余温未散的肌肤与刻骨难忘的印记，那不仅是信，也是她将自己，刻他T的誓言。

沈清越角挂泪，却主动回抱住她，贴她锁骨，颤声回应：「……我早已是你的，从很久之前就是……」

灯火幽昏，细雨轻落。秦云歌未着甲胄，只披一袭薄红内衣，敛尽锋芒，如燃尽的火中残焰，隐隐人。

她一手住他腰侧，轻轻将他推至案边，随即T前压，落在他颈间。沈清越呼x1骤然凌，手不自觉地扣住案边，脸sE红得像要滴血来。

他在半梦半醒间嗅到熟悉气息，喃喃：「云歌……」

他躯微震，只能低低「嗯」了一声，似怕她停下，也怕她更。

她一手握着玉势，另一手搂住他腰背，语气低哑：「你说我杀敌无数，那今夜……便让我，用这把玉剑，将你也一并攻下。」

风声拂过窗扉，帐内暧昧如烟。秦云歌抱着他，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低喃：「记住我的声音，我的力，我的模样……若我战Si，你就以此为念；若我归来，你便再如今晚，将自己给我。」

「如今我回来，就不许你再逃。」

他睁开，望见她，沉默良久，忽而轻笑：「你总是不守规矩。」

「这玉，是你幼时赠我，说愿我长命安宁。可你可知，我最想的，是让你安於我怀下。」

而榻上红衣压雪，沈清越双颊cHa0红，神sE复杂如cHa0，一声声轻语，如缕缕丝，将他一一滴，织秦云歌的怀中。

两人立於，俯瞰整座营地。火光在风中摇曳，旌旗猎猎作响。秦云歌披着厚重战袍，肩覆着雪白，神情却依旧从容定。沈清越不发一语，静静站在她侧，

「我征战多年，多少城池攻下，却只有你，让我日日思量，夜夜辗转……」

沈清越面sE涨红，却无可逃。她已将门窗闭，灯影斜照在他微颤的手指与的锁骨上，如同即将燃烧的雪。

她不再言语，指尖贴着他脊背缓缓游走，那玉势在她掌控下一寸寸，彷佛要把自己刻他T内。沈清越眶泛红，整个人蜷缩在她怀中，任她亲吻、啃咬、摧毁理智，只留本能回应。

她话未说完，已将他压坐於椅中，自己居而立，气息灼地落在他耳边。

「痛麽？」她伏在他耳边，声音低如呢喃，「这玉，是我用十年情意养来的温度，不会伤你。」

「我不守规矩也不是一日两日。」她轻声说，俯吻上他的额。

他退无可退，终是被她抱怀里，衣带褪下，只余薄汗与灵魂的战栗。

5.

沈清越垂不语，唯余指节握，她却一看穿，俯轻吻他手背，如王者印记，语气低柔：「把你从朝堂夺来，困在我怀中，让你夜夜为我而颤，不正好？」

她倚坐在内室塌上，掌中拂着一，通T温如脂，雕工细致，正是一枚古玉雕成的鸳鸯佩。只是它早已不再成双，而被雕刻成某不可言说的形状，藏於匣中多年，今夜才重见天日。

此後，秦云歌时常左相府，或谈政事，或话家常，日倒也过得安稳。她偶尔亲自为他熬药，虽苦涩，却总能解他疲乏。

住心。

「你总是这样，一副想拒却又不敢躲的模样……我怎能放过你？」

一晚，秦云歌潜书房，见沈清越伏案而眠，便取披风轻覆其肩。

沈清越咬不语，指节握。玉之时，他猛地颤了一下，额角冷汗落，却不敢发声。

某日夜，京中突传动之兆，秦云歌闻讯即至军营查探，沈清越则暗中遣人护她。那夜风雪加，寒意刺骨，营帐之外，漫天飞雪彷佛将天地一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