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而不是像我们原本的那种状态……”

“你是说……Ai我？”

这一刻，她的心跳b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壮烈。

她听到了自己以为永远不会听到的答案——

“是的，Ai你！”男人直截了当地回应她，“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我想我会愿意与你经历这一切。”

“可是……没有机会了……”她哭着说，却依旧残留着微笑。

男人轻笑，柔声道：“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不是吗？”

哈l娜闭眼，睫毛颤抖。

是啊……

能听到他亲口这么说……究竟是值得了……

“别哭，亲Ai的……在我离去的时候，我知道你会怨恨我，可我并非你想的那样无情——”男人在她耳畔道别。

“我不得不那么做，但我在最后想到——不能让你全无所知，而要把我最后的思考结果留给你……”

“这样，你可以不必带着绝望走下去了，对吗？”

男人转身背对着她，哈l娜听到了他远去的声音。

这个道别结束的时候，哈l娜Si去的双眸终于恢复了光芒。

尽管她“哇”地一声泻出哭泣，周围的骑士却都互相点头，如释重负。

作为这个空间的重要支柱，如哈l娜JiNg神崩溃，他们将彻底无法保住这个空间。

见到哈l娜重新活过来，鸣夏也抹去了泪痕，哽咽中溢出笑来。

卡戎将一切尽收眼底。

除了鸣夏自己，大概没有人能像主教这样洞察一切了。

尤利安匆匆而去，抛弃了自己所不屑一顾的情感，那些“扰动”是另一个他在这里的“遗言”。

只有王能够读取这些残留的意识。

哈l娜的“尤利安”从未留下只言片语，只有“Si亡”前的那一刻迸发的一缕神思、一丝情感涌动残存了下来。

而这些粒子形态的“意识”究竟不可能形成一封完整的“遗书”。

鸣夏复原了它，将他最后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情绪重塑为河边的对话，完完整整地送给了哈l娜。

填补了她缺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