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了一蜥蜴。」

提到了自己如何意外成为族群的首领，又如何在冲突与吞噬中，看着那个族群灭亡。

湖心那颗大的瞳，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T，还有T内的黑，会本能地渴求其他个T的黑。」

短暂的停顿。

「我们似乎被关在某能被观察的容里。我能觉到，有视线一直落在我们上。」

「亚人族之中，竟会诞生灾厄宿T。」

「企图掌控不属於自的力量，却又一次次招致毁灭。」

湖无声，河主没有打断。

「即便是吾，也未曾预料——」

「然後……我成了真正的灾厄T。」

「至於亚人族……」

「在与葛罗姆族首领的战斗中，我吞噬了那枚同样已成为灾厄候补的心。」

「下一刻再睁开时，我却成了一堆卵中，刚孵化的鱼苗。」

「从那之後，T逐渐被另一GU狂暴的意识占据。」

奥l的思绪微微震动。

河主沉默了数息。

「只留下T内拥有黑sE心的个T，并不断驱使我们彼此吞。」

他提到了祭祀仪式、提到了葛罗姆族。

「灾厄能量的本质，并非单纯的力量。」

「他们在筛选。」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被丢弃在森林之中。」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试图掩饰那段过去。

「再之後，一切就中断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它源自JiNg神、情与情绪。」

「而T，也不再是鱼。」

奥l继续述说着。

「或许，正因如此——你至今仍能保有自我。」

「我能觉到自己在失去控制，却无法阻止。」

「而人类，在这三者之上，恰恰又是最为复杂、多样，也最难以自控的族群。」

短暂的停顿後，那声音再次响起。

河主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渴望。」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遇见了白鳞。」

「直到某一次吞噬之後，T内的黑像是要爆裂一般疯狂运作——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识。」

湖微微震动，那并非怒意，而是一早已看过太多次的疲惫。

「人类，依旧不停重复着错误。」

随後，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顺着湖传奥l的意识。

「最後留下的记忆，是在乌云之中，一颗大无b的颅——还有一落下的红sE雷光。」

「并非因为你更，而是因为你仍然拥有属於人的情与执念。」

湖轻轻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