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楼伸手，从那绵顺服的中探，着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女。摸上去的瞬间，凌霄就差昏倒，又酸又痛的觉击中了他的天灵盖。“不行，不行……”他慌地摇，把自己先前那一丝可耻的犹豫抛却，这怎么可能呢？

“……”凌霄不肯说话。

夜重楼这副样让凌霄脱离了君这个尊号仔细端详他，发现他的面容其实并不冷，反而朝气十足。说话间也不像迫，倒像是提要求，甚至……撒。

然而下一句话却把他钉在原地，浑僵如冰块。

“女内难没有孔么？”夜重楼微笑着看着他，英俊多情的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凌霄无论看了几次都还是会心神一动，但他总想这是这练过魅术的原因。此刻他狼狈地不愿再看到这双睛，只听得夜重楼的声音，“心肝儿，用孔来。”

“别……我想……”

夜重楼总在哄人上很有耐心，他亲吻着凌霄的耳朵，抚摸着凌霄清瘦的脊背，“怕什么。本座会让你舒服的。”

绸缎把凌霄掉在恭桶上，半却被气堵着孔，夜重楼把那小果拿开，就见女开有一瞬合不拢了，过了会儿才慢慢收。凌霄羞窘不已，夜重楼却开怀大笑，他握着还在颤抖的温的手碰了碰耸立起的下那一团，中午的情事烙印还很刻，凌霄的手就像被到一样猛地一抖。

一小气，撬开了里的小小，钻去的时候，凌霄奋力挣扎起来，脚趾都绷得的，“不要……”他语无次地说着，难以消化刚才那一瞬间带来的疼痛，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废掉。

凌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知这又确确实实是不会错的。

他被夜重楼抱在怀中，夜重楼上有着凡间最富贵的檀香熏香，那香气此前凌霄仙君从未闻过，现下哪怕不承认，也觉得被这香气包围就十分安全，在夜重楼的怀中绷的肌肤也慢慢下来——如若不是夜重楼另外一只手正在着他鼓起的小腹，而凌霄样貌是个俊的男的话，倒真像情的夫君抚着怀的妇人。

他的承诺即刻生效了，熬过了针扎一般的剧痛，竟然随之而来的是烈的意和酥麻，那气在里浅浅送着，满肚的灵却不来。凌霄直接倒在夜重楼的怀里，睛都被欺负红了，脑里只剩下一个念。

“放松，”夜重楼诱哄着，就是不给他前端排，只是用手不断扣着那，刺激得凌霄剧烈扭动起来，甚至翻起了白。泪珠落，他不住地摇，却只能被迫打开全承受这侵犯。

这他竟然坦坦地说，“我想看。”

最终，那愈演愈烈的意终于超过了一切，心神一松，那淅淅沥沥的从小中冲来，滴到夜重楼的手上，也最终落了恭桶之中。“啊……”凌霄只觉得自己浑都在散发着气，在气中受释放的觉竟然比还要舒服，夜重楼把在他的上，亲了亲他角的泪痕，鼓励，“心肝儿好，可以来的，是不是？”“”

“心肝儿”那么好听，那些服侍他的童们私下里看的话本总有几本会消失，怎么也找不到，却不知堂堂凌霄仙尊也会那梁上君，偷偷翻阅后对那些风月情事懵懂又绝望。只知那些情到时的市井人家会称呼“心肝儿”，而仙门最神仙的眷侣也是侣，并且侧总有双修的炉鼎。

哎，夜重楼笑了，凌霄仙君向来不多话，不被到极限了，断不肯说这么长一段话。他把人抱起，走到房中另一侧恭桶，凌霄以为这终于肯了，兴得睛都亮了。

“求求你……”凌霄抓着夜重楼的胳膊，这对一直小心翼翼的他来说算得上放肆，“这不能、这不能采补的，您让我吧……”

所幸凌霄是个迟钝的，这其中情他悟不透，因此也没疯掉或者抑郁，这些风月之事也偶尔只在梦里有个看不清的人影。

他真的茫然地看着罪魁祸首，“这怎么……你……是为了什么？”

莫非双还有什么别的妙用吗，叫这想一个又一个的招。

可是，用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