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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不是要吗?」严浩翔语气平静,「我就照你说的,把流程协助到最完整。」
他将文件放到茶几上,推到喻母面前。
客厅安静地只听得见纸张摩擦木桌的声音。
喻桑从没想过母亲会真的走到这一步。
喻母盯着那份文件,唇角慢慢浮起一个极轻的、不带任何母nV情分的笑。
「既然你不肯帮我们,那也没必要再装什麽一家人。」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笔。
刷的一声,笔锋落下。
字迹俐落、决断、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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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签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一份业务上的普通合约。
喻桑整个人僵住。
耳边像被堵住一样,空白得只剩心跳声。
喻母把笔盖回去,站起身,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这样也好。从今以後,你的事和我们无关,我也不会再来求你们帮忙。」
随後,她提起包,一边牵着喻槐的手,踩着高跟鞋,毫无眷恋地往门口走。
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门板落下的那一下,b刚才笔尖划过纸面更重。
整间屋子静得可怕。
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严浩翔慢慢转头,看向喻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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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被什麽敲裂的瓷器,缝隙正无声扩大。
「......她真的签了。」
严浩翔心口狠狠一缩。
他正要伸手扶她,却不料喻桑的指尖一抖,捂上了肚子。
「......好痛......」
她x1了一口急促的气,脸sE在瞬间白得像纸,呼x1急促得不像平时。
乍见那一幕,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喉咙一紧:「桑桑......?」
她抬起头,脸sE白得可怕,额上的冷汗一滴一滴落下,指尖紧抓着沙发布料。
严浩翔瞬间跪下,双臂一把抱住她,「哪里痛?是不是肚子?」
喻桑咬着下唇,根本讲不出完整句子,只能颤着呼x1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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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呼x1大乱,急得声音都破了:「谭爽!谭爽!!马上到门口!!!」
门外的脚步声立刻响起。
「哥!我在!」
「开车!现在!去最近的医院!速度越快越好!」
他抱着喻桑起身,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怕」是会让手抖到几乎抱不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