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苏墨轻轻地说，声音里透着悲凉。

“小远，这里没有活着的人。”齐弘文轻轻地叹息传过来。

你不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吗……”陆远心里疼了一下，“不发生过什么，已经付太大的代价了，他也许并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人命？”苏墨笑了，抬起看着他，“人命是什么，对于我来说，人命才是真正虚无的东西。”

他站在七家园没有人烟的街上，清冷的气息包围着他，他熟悉这弥漫着海棠香的空气，这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他赶了记忆的味。

陆远看着苏墨，他无法会到苏墨的与恨到底有多，但他能觉到齐弘文的痛。他从脖上摘下了吊坠：“我知这里面有什么。”

孟凡宇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了，他讨厌这里，无比厌恶，如果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再一次烧掉这里。

“这是机会，我们回去。”

“这里是虚妄之地。”

“我可以让齐弘文消失在我的里。”

“我可以……把让给他。”

“这个办法我不到，你可以，”陆远看着苏墨，“但你要答应我，解开那些人的诅咒，该去的去，该散的散……”

“虚妄？”

“说什么都不可能。”苏墨的声音很冷，那带着恨的定是陆远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听不懂。”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消失，”苏墨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就现在。”

“这里没有活着的人。”

苏墨的握在他脖上的手指冰凉，指尖透过来的寒意让陆远觉得自己的温在迅速地下降，他能觉到苏墨全都散发着杀气。

“我还能什么，我已经没有任何想的了。”

“是么。”苏墨看着坠，嘴角的笑容慢慢退去。

“该结束了。”孟凡宇站在门外，左手上是缓缓涌的黑雾。

空气中齐弘文的气息在一散去，越来越难以捕捉，他的轻轻地颤抖着，瞳孔慢慢收缩成了细细的一条。

苏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泛琥珀的光芒：“那不可能。”

“来。”

苏墨看着静静地躺在他面前的陆远。

苏墨没有说话，手指松了松，陆远松了一气，上的寒意稍稍退去了一些。

苏墨抬起左手，盖住了陆远的睛。

“嗯？”苏墨的声音有些冷。

陆远挣扎想伸手循着声音探过去，却一丝力气也使不来：“至少我是活着的，如果我离开，你就是活着的……我太累了，我已经没有牵挂了……”

孟凡宇猛地睁开了睛。

陆远突然笑了笑，向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庞七迅速地从他边退开了好几步。

“你真幸运。”孟凡宇扫了他一。

“是的，虚妄……没有你，没有孟凡宇，没有韩旭……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齐弘文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飘着，“但是……还有你能到的事。”

“你想要这样结束吗？”

“如果这样能让他不再活在仇恨里……”

“那我们就一起消失，我和他一起消失，”陆远伸手握住苏墨的胳膊，“但还有另一个办法，你如果愿意听……”

“我累了。”陆远回答。

“让这一切结束吧……我受够了。”庞七化成了黑烟，慢慢包裹住孟凡宇的，一渗了去。

陆远说这句话的同时，前闪过一黄的光芒，接着就觉得不上气来。

“让我消失吧，”齐弘文在他的耳边低语，“我不想再让他这么痛苦，我消失了，一切就结束了……”

“为什么要这么。”他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环绕着，睁大了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孟凡宇没有说话，手里的黑长剑已经成型。苏墨看着他一步步迈了过来，笑容始终挂在嘴角：“你还有时间吗？”

“你终于还是来了。”苏墨听到了他熟悉的脚步声，转过脸看向一旁。

19号正在慢慢消失，像是褪的照片，一淡去。苏墨抬起，波正一圈一圈在他的上空漾开来……

“我可以……”陆远说得有些困难，他不是临时起意想要这么说这么，但面对苏墨的目光，他还是有些犹豫，他不知苏墨听到这句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苏墨的左手随着这句话猛地抬了起来，伸向完全没有知觉的陆远。

庞七嗓里挤的涩笑声划破黑雾：“他成功了……”

“你都不听听我要说什么吗？”

苏墨嘴角挑一个微笑：“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