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犯了大错，竟然还敢冲上来抱住他师父，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还要愤愤不平地抱怨：“我好恨你，师父，你不知我有多恨你……”

他师父还是找到了他。

“谁教你一言不合就灵能源泉的？”沈渊用他最严厉的语气斥责着逆徒，“事如此冲动，不考虑后果，我真是白教了你这么多年。我们对亚空间一无所知，你竟然敢……”

而现在，齐凛这个混账东西，还要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他咄咄人的桀骜面庞再次贴近了师父，咬着牙地笑：“现在杀了我还来得及，师父，没有你的人生本不值得我一活。”

“师父……？”齐凛迷茫地抬起。

是熟悉的、无奈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即便在生命最后的疯狂念里，他还是害怕沈渊会因此到难过？

沈渊站在他的面前，眉皱起，目光带着责备：“齐凛，你真是叛逆过了。”

沈渊当然知自己不该如此，可是……可是……

“齐凛。”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那一刻觉得没有齐凛的未来，本不值得自己期待。

齐凛倏然睁开睛，觉到下坠好像在这一秒突兀地终止了。他突然站在一片荒芜的街上，不知所措地着一把脆弱的玻璃刀，看到有一人影走到自己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者却要封闭心灵、披上伪装……为什么明明生来就有最光彩夺目的羽翼，却必须要低掩藏在枯枝残叶里，不能让全世界都知自己天纵的才华与不渝的心意？

他可以堕落成世界上最可怕的邪，发震撼所有灵能者的最后的绝叫，然后将世间平庸的万事万都碾碎在灰烬里。

“哦，我早就疯了。”齐凛不以为意地抬起，笑容癫狂地说，“我一直都是个疯，你一直都知我是个疯！承认吧师父，你就是着这样的我，你不能承受失去我的代价——否则用你的大脑思考一下，你就本不会跟着我灵能源泉。”

这个时候，齐凛其实是应该跪下听从大宗师的训话的。

像一尊神明，这个荒诞的世界上唯一仅剩的、为他捧起灵魂的神明。

与其平庸，他宁可死去！

他怎能放齐凛独自悲伤？

沈渊了一气，觉到齐凛像是要在自己上留下另一疤。他既到恼火，又到无奈，喃喃地说：“你真是疯了，齐凛。”

“也许我也疯了。”他叹了气。

齐凛大笑起来，任由里的灵能从每一次呼当中逃，亚空间的腐化开始渗他的七窍，但同样钻耳中的还有一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