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师兄弟两个像以前一样聚在一起偷懒、打游戏，而是因为卫英光现在是门徒当中最勤奋的那个。

“我知了师父！关禁闭一天，明天再来接我！”

每日清晨的早课还未开始的时候，齐凛推开训练室的大门，就必定会看到卫英光正在咬牙行透支灵能的训练。

沈渊倒是有心想要再问一问他此刻的想法。

卫英光：“你嘴里就不能偶尔吐一句好话吗？”

但齐凛很坏地挤了挤睛：“我就知，师父，我就知你是拒还迎。想确认的话，你亲一亲我就知了。”

等第二天沈渊过来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齐凛正在冥想室里呼呼大睡，睡衣歪歪扭扭地敞着，alpha的信息素和年轻躯的反应一览无余。

卫英光愤而反击：“难就是你的风格了吗？拜托，平时这个时间你要么是偷溜去彻夜不归，要么是已经回来呼呼大睡，好像在外面疯玩了几天几夜似的。你现在简直变成了师父的乖宝宝！”

这是很痛苦也很激的训练方式，齐凛看到之后也吓了一：“你被邪夺舍了？”

沈渊的沉默里简直有不知如何应对的觉，他随即开始扪心自问：我真应该把这个逆徒养这么大吗？

“你要不回想一下你是个什么格啊，拼命训练本不像你。”齐凛无情吐槽，“你更适合躺在宿舍里睡回笼觉。”

第二个发现齐凛改变的是卫英光。

于是在师父不赞同的神里，齐凛耸了耸肩，很自觉地走回了冥想室。

而且，那和沈渊的新睡衣是同款的，他买了一情侣睡衣。

他期待的表情就像是小时候央求什么糖果，然而年轻alpha早已长成了端正的成熟模样，面容英而桀骜，此刻这表态更像是某古怪的情趣。

……

但谁让齐凛的伤还没有完全长好，这是多日来他难得一次安稳的眠，而没有伴着疼痛地皱眉呢？

直到最后，沈渊只是默默地给他系上了睡衣带——多稍微用力了一，让睡梦中的齐凛吐了而已。

当时沈渊就有手地想掏他的鞭，来给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一教训。

师父惩罚时的委屈或者敬畏，反而像是……有了更多的期待。

两个坏学生面面相觑，开始反思自己过去都了些什么。

训练室里的最纪录是齐凛的60000分，其次是辛永望，第三名是舒雯。

卫英光咬着牙最后一次透支灵能力，将代表500分的铅球推动到。咚……随着积分落定，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记录上：1230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