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齐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真抱歉，看来我打扰你了，师父。”

他没忘礼貌地向沈渊告别：“谢您的帮助，沈总，我期待今晚的宴会。”

这很容易闻来，但……为什么？是这个omega了什么，勾引了沈渊，还是说沈渊情愿这样，他也会对omega的信息素罢不能，终究不过是个屈从于本能的可悲alpha罢了？

齐凛了上颚，这些话在尖上打了个转，最后还是没有吐来。

他锐的官已经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搜寻过办公室里的一切了，书桌还算整齐，沙发和地毯上没有发，落地窗整洁如初……没有现任何超乎寻常的迹象。

但这句话还是太过尖锐了，他不该这样冒犯一个大宗师。

桌。

齐凛的瞳微微收缩，一直到omega彻底离开，也没有说话。

齐凛的脑海里正在一片翻腾，他试图找到自己平时的挖苦吻：“所以咱们是要破产了吗？终于走到了伟大的大宗师卖自己-来换取商业支持的这一步？”

沈渊的眉终于夹了，他意识到前的年轻alpha正在生气。他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况且这是我的私事。你在闹什么脾气，齐凛？你即将成年了，也应该成熟看待这些事情。”

沈渊正将自己的袖扣回原本的位置，一贯冷静的外表上本看不刚才是否有经历一场情-事。他将桌上飞去的一张纸放回原位，然后开问：“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不会踏办公室这地方。”

齐凛忍不住继续解读这句话，如果自己不来的话，他们会到哪一步？谁都知临时标记只是浅尝辄止，alpha和omega之间天然的引力远远不会满足于此。

齐凛盯着沈渊，像看着一无法解释的谜题。

这句话终于让齐凛闭嘴了。

沈渊临时标记了这个omega。

“倒也没有。”沈渊看起来也一切如常，“只是帮了合作伙伴一个小忙。”

他在质问我为什么打断他的好事吗？

他路过门傻站着的齐凛时，后者清晰闻到了独属于omega的信息素，本该是杜松和甜油的香味，连齐凛都不得不承认这是甜的味——但此刻里面却夹杂了格格不的雪松的冷意。

他有一肚的怨气正在发酵：“私事”？从小开始我们的私事什么时候分开过，现在怎么突然觉得我碍事了？“成熟”？成熟的定义就是临时标记一个陌生omega吗？下一步正式标记算不算成熟，那再下一步，我要是突然抓了一个、不、十个omega来大搞派对，你也会夸我终于成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