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开心，期期。”周遂说，“不是说给你买了新的东西，才希望你开心，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我想的，不仅是这一次，今后的我也依旧非常期待能为你这样付。”

“真的是这样吗？”

周遂情难自禁，随即倾过去，在前人那微微泛红的脸上留下一吻，“别装傻了。我对你的心意，其实你都明白的。”

古老悠扬的曲调像是通往天国的阶梯，向已故亲人传递着无言的怀念。不论是清晨里的期期，还是夜幕中的父亲，他们的举措都并不让周遂到反，也不觉得冷，反而像是谢前人为生活留下的滴温，从而激起自己对当下生活的珍惜之情。

期期，多多少少还是到有些别扭。就连看到反光镜中的自己，都到了十足的陌生。

周北城全程并不多话，也没有问什么令他们难作答的问题。晚餐之后，在小厅内浅酌了几杯不加冰的威士忌后，兴致颇的他让周遂替自己取了在储藏室内尘封已久的风笛。于是，在一顿心的拭后，随即为沙发间依偎着的二人奏了一曲经典的苏格兰民谣《amazinggrace》。

直至车一路畅行，最终停到了别墅的园前，期期才鼓起勇气问，“……周遂，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穿的太差了，怕你爸爸看到会嫌弃，才临时要带我去换衣服的？”

珍珍是他母亲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要忽然这么？”

“可是这些很贵，”光穿过园中斑驳的树影，投在期期光洁丽的脸上，“这一条裙，是我几个月工资了。我很不习惯，周遂。”

只是演奏到最后的时候，他似乎有些累了。继而在似喜似悲的音乐中落下几滴泪来，而在一曲终止时，蠕动着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唤了一句“珍珍”。

期期神动容，神像风雪夜中的一火星。

周遂眸光颤动，一时将怀中不明所以的期期揽得更了。

他的父母，从前就是在丁堡大学换学习时所相识。继而相，结婚，回国创业，再到拥有了他——

尽最终的结局是难以接受的意外离别。

而接下来与的家会面，行得远如期期预料之外的和谐。

“衣服是有价的，但你不是。”周遂温和一笑，随即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就比如今天，我是希望你换一不一样的衣服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心情，我更希望我们可以弥补去年的缺憾，共同度过一个快乐的除夕。”

没错。

“当然不是，”刚摆正方向盘的周遂哑然失笑，“你的小脑袋瓜在瞎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