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攥，指甲戳手心，刺痛让他保持住清醒。

这也不奇怪，这是李成元引以为傲的事，也常常拿来说。

蔡松年：“周世当时对李成元说话的确不客气，而且看到李成元死了，还淡然地喝了酒。”

李余猛地看向他。

当然那些胡说八的传言蔡松年没有提，想到什么又说。

他缓缓说：“无事，在皇城，更能不被怀疑。”

蔡松年松气，虽然看起来惊魂未定，但殿下的思维还是清晰的。

蔡松年被看的莫名一僵，公的神有些吓人.

蔡松年又拿着册，将事前后李成元以及宾客们说了什么话念来，待听到周景云的两句调侃时，安静的李余抬起。

昨晚李余悄悄溜去了，他发现后去找，原本以为是去李家了，没想到皇城禁卫把人送回来了。

“可能到底是年纪大了。”

“吃席。”他轻声重复一遍。

“还有，有站在前边看的宾客说，听到李成元在舞刀的时候喊了声蒋后。”

“变故是突然发生的，把刀抛起来的时候，没接住。”

他脑混，他不知自己在什么，这样不行，他觉得快要疯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也不由变幻。

当时看李余失魂落魄，脸极其难看，蔡松年便也没有多说。

“.李成元是突然说要耍大刀的.不是被他人撺掇的，他得意洋洋要炫耀”

真是没想到，李成元竟然死了，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把自己砍死了，简直像梦一样。

“李成元舞刀的时候，步步生，沉稳有力。”

“也没喝多酒，边的婢女说只喝了两杯”

殿下怎么跑去皇城了？

听到他的问话，李余的肩背再次绷，他想去皇看一看，上是不是还有两个月亮，他是不是其实还是站在麟德殿外的石塔上，现在也不是现在，还是那晚的皇城宴.

“殿下得对。”他忙说，“虽然李成元是自己砍死自己的，但毕竟殿下刚与他有冲突，免得被有心人栽赃。”

“可能是李成元又想到当年砍杀蒋后的事，以显示自己的勇武。”他补上一句。

“楚王殿下想，但门已经关闭，请明日再来。”

“.周景云，张择都去了.”

蔡松年应声是，其实昨晚就探查到了，毕竟李成元大张旗鼓的办宴席，没有丝毫瞒着人，过程人人可见。

去皇城了？”

只是昨晚要讲，李余只听了说李成元死了就制止了，说累了，要先歇息。

“昨晚李家的事，将详情讲来。”李余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