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择若有所思，旋即一笑:“不错，正好有净净的人可用。”

如今皇后又不装贤惠了，可能是想着快生了，懒得装了。

立刻有人拉住周景云“是啊是啊，这话说的对，你可别……”

其实那晚没仔细好好的看看。

跟小时候不像了。

“我妹妹就这样死了……”她哽咽说，伸手掩面，“她不能，就这样白死……”

白锳伸手住心，还能受到剧烈的心。

因为娶了新妻回来，没想到才过年新妻也死了，这……

他还说虽然庄蜚和白篱欺瞒了他，但娶白篱是他自己愿意的。

虽然这是好事，但白锳也懒得熬了。

她说到这里又轻叹一声。

“是啊，还年轻，可别一伤心再请外放啊。”有声音传来，“人生能有几个九年啊。”

觉是一眨就长大了。

这话立刻让大家想起来了，周景云当年外放就是第一个妻亡故后，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去年才回来。

……

嗤笑了，抬袖掩嘴:“不过，周世的确貌。”

他们听得都有些烦，周景云这般洁自好又骄傲的人，只怕又要避走。

“我的孩快生了。”她低抚了抚腹，“让他一生下来就清清静静的吧，正好一个贵妇跌下楼死了，是个好机会。”

“我妹妹能与此人结为夫妻，此生也算无憾了。”

长的跟她很像。

那个瘦小的孩，不知提前多久藏在了路边，然后跟着车跑啊跑啊……

然后他抱起自己愿意娶的妻扔下楼。

最近有关周景云是不是克妻是内宅最闹的话题。

张择过来时周景云正被几个官员围着安“节哀顺变”“还年轻别想太多”。

情是有的，但情跟家前程相比，还是什么都不算。

周景云并没有在墓地等到张择，在东侯府也没等到，是在三天后上朝的路上。

她还记得当时周景云把白篱抱在怀中，一一仔仔细细的拭血迹，整理发髻珠钗，满目温情。

白锳抬手着泪:“我想，把皇后置了吧。”

妹妹。

是啊，到了皇公侯这般家的人，情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张择看着哭泣的女，没有安，也没有阻止，只问:“娘娘想如何？”

这样也好，他亲手杀了她的妹妹，他对她妹妹有情，他又对她妹妹有愧，那就好好补偿她这个吧。

白锳的泪涌来。

……

她离开家的时候坐在车上一直向后看，父亲没来送她，但妹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