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看到的她并不是真的她。

庄篱也笑了，坐下来:“好，我也真的渴了。”

光亮让他些许安心。

庄篱不由嘲讽一笑。

“现在你我能真喝茶了。”

“就让她先替眠儿活着，眠儿会醒来的。”

不过站在院门的月无心欣赏，视线只盯着院内。

也明白了沈青这是想什么。

唤醒记忆。

比如那晚突然化梦而行，比如在皇帝祭天行那晚被突然拉梦境。

“看，世在煮茶了，世煮的茶很好喝！”

……

“对你有用吗？”他问，“能帮到你吗？你说了问题，跟他有关系吗？”

他看着庄篱，见她挲着茶杯，似乎神。

“你还好吧？”周景云问，暮笼罩室内，庄篱的面容有些模糊。

大的影微弯。

“他会幻术，见他的时候我都不知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丰儿坐在门内，遵守着周景云的要求，不许人靠近。

这话如果先前听到，他会觉得好笑，现在么，他知对庄篱来说，这并不是好笑的事。

他吗？周景云愣了下。

耳边似乎又想起梦境里沈青的话。

周景云讲完了和沈青几次见面的事，他讲的很详细，包括见面前后的场面都讲了。

……

周景云闪过这个念，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之前他和庄先生放她心海里的他人的记忆。

他伸手亮了桌上的烛火。

庄篱对他一笑，:“我知。”说到这里看着周景云，“在世跟前还好，因为世你能让我神魂安定。”

丰儿立刻辨认来了。

“你就是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周景云看着她说。

先前他心神不宁，她心怀戒备，一个无心斟茶，一个无心喝茶。

“你别多想。”他继续说，用自己尚且不熟练的理解，“你不是说，神魂不稳，想太多，会更不好。”

庄篱回过神对他:“有，先前有觉得怪异的事，现在都明白了，是他的。”

月看着窗上隐隐影，有人递茶有人接过茶。

“因为世您定那个人死了，我还活着。”庄篱看着他说。

她稍微松气，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并没有争吵声传来，看来就算有事，两人也最终好好说开了。

暮的余晖给院墙上撒上一片亮。

“月，你放心吧，世很会照顾人的，不用你在跟前伺候。”他忍不住说，说着看了内里，看到窗纸上透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