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悟这时候还是个6岁的孩，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想法。

"嗯！"看破不说破的小五条用力地。

你思索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是我吓到你了吗？抱歉，我下手太残忍了一些。"在一个六岁的孩面前顷刻间杀了三个人，对方被吓到也是正常的。

"是我的错。"你替他整理着有些散的发，他脸上冒的冷汗，到非常自责，"应该给教训就让他们的，对不起。"

你抚摸着他的后背，一时心情复杂。

五条悟还是摇摇。

"那怎么了？"你把他搂怀里。

他抱着你的腰，将脸贴近你的躯，闷闷地说："从我记事起，这样的人就不断现。他们有的死在了保护我的人手里，有的被我瞪两就吓走了...比起前者，后者好像让我更容易接受。"

他没有吭声，默认了你的说法。

回到五条家后，剩余的两周时间里，你都在准备离开的事项和满足小悟的心愿。

"因为自己杀人了吗？"你最后这样猜测。

他本来没必要动手的，都给你就好了，却还是想要帮助你，不想让你一个人背负他认为的错误，所以杀了"欺负"你的人。

你本来没觉得这有什么，收回樱骨扇后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却发现小五条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把埋得更了一些："但是刚才，我确实想杀了那个人，不是小洄的错，是我...被自己吓到了。"

"是第一次杀人吗？"你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很不适，虽然你的不适和他的不适原因肯定不同，但杀死自己的同胞，确实会有心理负担。

你经历得太多，对这事已经习以为常，对方要杀你们，所以你先手杀了他们，你对此一负罪都没有。

08

准备送他去与三人团聚的时候，五条悟却跑到了你边，先你一步下了手。

"哎呀，一不小心就吃掉啦！我们再去排队买一份新的吧。"你作地表演着。

"作为咒术师，杀咒灵不可避免，杀人其实也是。"你认真地开解着他，"坏咒灵和坏人，没有本质区别。小悟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自己刚刚袱除了咒灵就好。这样的人造成的破坏，可能比咒灵更多哦~至于有杀心嘛，那就更正常了。谁让他们对你可的小洄图谋不轨呢~"

"好啦！"你把他举起来转了几圈后，把放在兜里的稠鱼烧拿来自己嘴里。

你立停下脚步，蹲下来握着他的肩膀看向他："怎么了？他们吓到你了吗？"

小五条有些神恍惚地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