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罩兜帽了回去，三个人静静待在医疗室内，悲伤而压抑的情绪挤满了这一方空间。

这群同学却被蒙在其中。

"小洄。"这是他第一次像其他人一样叫你的名字，你知他现在于情绪需要抒发的阶段，没有纠正他的称呼。

斯人已逝，再怎么抱歉的话语也多说无益，再怎么抱歉也显得虚伪，你不再谈论于此，转移了话题："前几个月，我一直陷假死状态昏睡着，直到近期才清醒过来，很抱歉，现在才现在你们面前。"

过了一会儿后，夏油杰向你挥手示意，你知他是想留给这对最亲近的搭档单独相的空间，有你们在旁边，七海很多崩溃的情绪无法宣之于。

"如果...叛逃是于你的本心，那也许，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你斟酌着回答。

他迷茫而痛苦地说："咒术师就像一场拉松比赛，但如果在终看到的，是同伴们的尸山血海呢？"

你跟随他走去，走廊里来回都有人，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他把你带到了此刻无比安静的训练场，然后找了块空地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可是，你分得清什么才是你的本心吗？定自己的本心，和追寻自己的本心，这是两码事。我不知你怎么想的，但我认为，在不明确本心为何的时候，不如就不要去探讨它。意义和价值这个东西，可能有的人一开始就明白，可能有的人终其一生也不明白，可能一个转一个瞬间就会明白，也可能穷尽手段都找寻不到。

"灰原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早回到专和他们继续搭档，这次任务也一同前去，或者你拒绝五条悟的全天候保护，这样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

很多时候就是造化人，就像悟已经好了陪伴好友开导好友的准备，又被你猝不及防的份暴而打。

七海喃喃地说了声没关系，把巾又盖回自己脸上，在椅上一言不发。

你到有些无力，又觉得或许人各有志，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心而存在和努力着。

夏油杰神意外地抬看着你，但你接着话锋一转：

你站在他旁边没有吭声，等待着他想说什么。

你又对着他说了今天第二声抱歉，抱歉于对搭档的有所保留，抱歉于让他们因你而难过。

和你猜的没错，五条悟上次回来之后的态度，就已经说明夏油杰心中摇摆不定，那颗正在不断地生发芽。

你没来得及说什么，夏油杰又自嘲地坦白："悟告诉了我，你来自未来，在你的未来里，我从专叛逃了。我很想说，这是个不可能发生的笑话，现在却越来越清晰地认知到，这也许是会发生的现实。"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继续说，"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价值，什么拥有价值，我已经逐渐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