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田哥你的说法，这个组织，说白了就是完全不care我们嘛。”旁边的年轻助理思索片刻，再次蹙眉，“既然如此，他们直接留个信息就好了。嘛还要留个联系方式……还是实习生的。”

田毅亮一手在桌面，轻轻戳：“我昨晚回去，特意去打听过。他们第一次了解这个词，是在调查‘宏公司’怪谈的时候，第二次正式接，则是在调查‘蝴蝶大厦’的时候。”

“我怀疑，这个顾铭，很可能是拆迁办刻意找到的‘窗’——或者说，‘桥梁’。”田毅亮继续。

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自己搞了个神秘组织，收了一堆死人，还养了不止一个异化。真以为是二次元照现实？

最重要的是——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她完全没必要再留下自己的手机号。这有什么意义？”

这到底是在看不起谁啊。

“还说得一的——她办的？你咋不说是她编的呢！”田毅亮看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差把背后的抱枕也一起扔过去，“人有想象力是好事，但能不能实际？能不能动动脑？”

“这意味着……”助理不太确定地开，张了张嘴又闭上，活似上课被老师到又毫无思路的倒霉学生，“可能意味着……拆迁办是她办的？”

“先别急着问结论。”田毅亮却抬手冲他摆了摆，跟着意味长地开，“我问你，在今天之前，你听说过怪谈拆迁办吗？”

这也是为何这回和顾铭沟通，田毅亮没有一步打听郭舒艺怪谈的状况，以及怪谈拆迁办的理方式——对方都已经暗示，不，应该说明示到了这份上，再去追问，未免显得太铁了。

“没有啊。”助理立刻。他平常只负责文书工作，和安心园艺那边也没什么沟通，这回还是看到了田毅亮桌上的信件，才回听说这个名词。

“对。像我，也是通过安心园艺才听说的。而安心园艺，又是什么时候听说这个组织的呢？”

“她的现，太巧了。”田毅亮缓缓，“巧到完全不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

还是那句话——在宏事件之前，至少安心园艺和大

“……”田毅亮抓起桌上的零袋就往他上砸了过去。

“……”助理似懂非懂地，小心往前凑了凑，“田哥，你的意思是……”

怪谈，或者说如何理郭舒艺这件事情上，我们的思路并不相同。现在，他们接手了郭舒艺的怪谈，却又担心我们还想通过别的方式去涉这件事，所以就想脆，让我们知难而退……”

我的能力就在这里，你们尽可放心。这件事你们无需再手，也不要再手。如果不听，我不会客气。

怪谈拆迁办通过这方式来传达信息，背后的潜台词也显而易见——郭舒艺，我保了。

就像他助理说的。昨晚现的，肯定是个异常生，而且是相当大的异常生。

助理：“……？？”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不是，田哥！你仔细一想，这很有可能嘛！”

“而这回，顾铭实际并没有参与到郭舒艺的怪谈中，却还是以‘对接人’的份现在了后续的收尾工作里。”田毅亮意味长，“也就说，拆迁办的每次亮相，必然与顾铭有关。”

“？”助理忍不住朝前探了探，“田哥，你的意思是……”

昨晚现的那个异常生，既是他们对自己实力给的保证，也是对大力除草的一个示威。

第一次，正是顾铭为了逃怪谈，印了一堆怪谈拆迁办的工牌，才让安心园艺回接这个词。第二次，顾铭则脆亮了拆迁办实习生的份，从而向安心园艺谋求合作。

“很巧的是，他们这两次接的契机，都和那个叫顾铭的实习生有关。”

助理：“……啊？”

助理顺手接过袋往旁边一搁，仔细一琢磨，觉得自己说的还有理：“拆迁办的工牌是她写的，实习生是她自称的。这次为啥留个实习生的手机号，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就这一个手机号，没别的选择了，又怕实名制查来，所以脆留个真名办事……”

田毅亮咕哝着，再次靠回了椅背上：“不过有一，我觉得你说对了。”

似是看他的困惑，田毅亮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表情逐渐严肃起来：“这么说吧，这个问题，你要分析的话，绝对不能仅局限在这一个上。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连成线，当你手中的‘’足够多时，代表着真相的线，就会自然而然浮现。”

“你好好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田毅亮闻言，却是再次摇了摇：“不，我不觉得这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