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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需要向前看,你的母亲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钟警官看着他的眸光中多了几分心疼。
不知dao这样沉默着过了多久,钟警官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没什么避讳地抬手摁下了接听。
只是在对方jiao代了几句后,他才拿着电话,一脸严肃地起shen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拿着手机回tou看向闻牧之。
“对了,牧之,你这一层有间空屋子,刚才那几个人就是从空屋那边挪过来的,如果你这段时间要住在这的话,还是把你家里的几个窗子安个防盗网,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有事随时电话联系。”
“好。”闻牧之的声音带了些鼻音,那zhong尚未散去的压抑委屈似乎还残留着。
门被关上,闻牧之有些脱力地坐在老式沙发上,看着touding有些晃yan的白炽灯,一句话都没说。
他不知dao怎么描述此时的心情,一gushenshen的无力gan席卷了他全shen,他好疲惫。
离开云城的7年里,他过得并不好。
在没zuo主播之前,他什么兼职都zuo过,服务员,销售,收银员,替酒的,凶宅试睡员等等,只要是要人,他就会zuo,每天都过得格外充实才不会去想以前。
但被压在心底的过往好像并不会随着时间liu逝而被遗忘,总是会在某天不经意间就抖落一shen灰尘,重新chu现。
用温廷礼的话来说,他一直在逃避,从来没去面对过,他的反应就永远没法真正治愈。
夜se渐shen,闻牧之坐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yan睛,他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多了,实在有些超负荷了。
靳鸩见他打算在旧沙发上睡下,就默不作声地起来,结实有力的双臂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gan觉shenti凌空时,闻牧之还看了一yan,看到靳鸩那双沉静的黑眸时,闻牧之第一次gan觉到了安心。
卧室的灯再次被关上,房间也再次归于一片寂静。
两人的呼xi声在空气中jiao缠着,闻牧之缓缓睁开yan,哑着嗓子chu声问dao。
“你以前知dao我家的情况吗?”
问chu这个问题他自己也觉得很蠢,毕竟才十几岁的小初中生,怎么会懂得了。
“知dao。”靳鸩应了一声,在黑夜中分不清他的语气,“我是想帮的,但当时家里内luan自顾不暇。”
“嗯,有些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帮不帮似乎结果都一样,”闻牧之看着天hua板,“好像万事万wu都逃不chu这个诅咒。”
“哥…”
“你喜huan我什么?”闻牧之突然从那个话题tiaochu来,让靳鸩有些措手不及。
“什么都喜huan。”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