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挣扎时，闻牧之满冷漠地将工刀抵在他的腰间。

这动作相当于是完全将后背来了，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在察觉到对方越靠越近时，他猛地起，拿着工刀转刺过去

闻牧之面愈发冰冷，他将工刀收了回来，毫不留情地举起拳砸下去。

闻牧之剧烈起伏着，底已然是一片猩红，他抬起手，再度朝着那人的面门砸去。

“你来这什么？”

“你妈的官司扯清楚了吗？”

这个工刀是他新买的，比之前那个还锋利，抵在那人腰间时直接划破了他的衣服。

“你到底是谁？”为了防止他有别的动作，闻牧之直接用手臂卡住了那人的脖颈。

他放慢了脚步，趁着摆臂时摸袋里的工刀，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跑着。

荒芜山林跑去。

闻牧之的手臂逐渐用力，见着那人似乎是有些缓不过气，他才稍微松了些力气。

“就你？”

后面传来了与他不同步的踩树叶声，闻牧之听见了，但他并没有回，而是缓缓停下脚步，蹲下去系鞋带。

闻牧之少有的飚了句脏话，直接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膝盖弯，脸沉可怖。

那人动作也很快，在他转刺来的时候后退一步躲开了。

是靳鸩。

“呸，”那人啐了他一，“有那样的妈还怕人提？”

靳鸩将拳拢在他手心，扫了地面上躺着的人，低声劝。

然而这次闻牧之并没打算给他跑掉的机会，他快步上前，丝毫不拖泥带地抓住了那人的衣领。

“以为跑了就可以摆脱一切？”

“跟踪我？”

“不提我妈你就不能说话吗？”

这次有人伸手挡住了他的拳，拳落一片温的掌心，他满脸戾气地抬望去。

拳到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是下了死手，那人一开始还能说几句，后面只能发痛苦的悲鸣声。

那人僵了一下，随即冷笑声。

那人不声。

“呵，你有本事杀了我啊？”那人丝毫不畏惧，脸涨的通红还要继续挑衅闻牧之，“动手啊，你不会还不如那娘们吧？”

闻牧之尾的戾气还未散去，说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情绪。

那里荒废很久了，所以过去的人很少，也就更有利于他抓到那个总在跟踪他的人。

“不声可以，我直接把你送去公安局，到时候你再想说什么可就迟了。”

闻牧之笑了几声，尾似乎还着泪，他低看着躺在地上十分虚弱的人，嗓音低沉到凄凉。

“不要毁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