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那怪的灵。

他就探向外看了看，发现剑客果然也已经冲树林。但面对面前突然现的一座破败庙宇显得惊疑不定，用手里的细剑向前方斜斜指了指，才慢慢往庙门走——用那无比小心的、显然是暗藏了什么玄机变化的内家步法。

“你这蠢！”李云心皱眉低喝了声，“区区怪，敢跟我谈条件？！你不知我是个丹青士么？！福缘就在前，你倒不知珍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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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修了法力神智，但又没有人类一样淬的丹药法门，当然会死。死掉了，神识不灭，就成了人死之后类似鬼魂一样的东西，这便是灵了。

猫妖沉默了一会儿：“啊呀……哎呀，啊……那你说嘛……好玩的，嗯……”

李云心又皱了皱眉，低声：“我问你，你会不会……”

但怪之本就如此，与人到底是不同的。

声音委屈，像只被拍了一掌压下耳朵的小猫。还像是个讨糖吃，结果挨了打的孩。

猫妖咕噜了一声：“咦？香火啊？哎呀，好呀。嗯？不行，哼，先，给我一个，哼……”

“傻猫。那人是要杀我的。不先帮我解决前事，我怎么帮你解决后事。”李云心侧在颓败的门后盯着那剑客，“这傻比刚才杀了一个姑娘，我很不，想要死他。你帮我死他，以后我给你画张像，让你附上去。随便找间庙供奉着，你享香火，以后能不能修成正果，就看你自己的了。”

李云心忽然觉边起了一阵微风。风打着旋儿从他边掠过，在地上卷起了一小片灰尘。

“嗯？好玩？哎呀，好好！哼，没有三牲，本娘娘……嗯？先给我一个……嗯……一个？咦，本娘娘再帮你，哼……什么好玩的？嗯？”

庙里忽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李云心才听见它说：“啊？猫妖？哎呀，我才不是猫妖，嗯？我是三娘娘。呀……三娘娘，大胆！咦？你怎么知我是猫妖？你告诉我？啊？我是三娘娘呀！”

但对方应当不敢追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足以令他明白这少年和镖局的那些人不同，是一个必须要认真对付的对手——如果起杀心，就一定要杀得死。

这小猫妖倒是胆大——不附在灵气充足的东西上面，灵跑来游。一旦恰巧此时一天雷劈在附近，它可就魂飞魄散了。

李云心走来已经过了几息的时间，剑客应该到了。

手在泥塑上摸摸：“区区一只小猫妖，胃倒不小。”

“你这名号……三娘娘，可不就是只三猫？说话又像神经病——整个族都是神经病的，不就是猫咪了么？”李云心撇了撇嘴，“小猫妖，想吃，想要香火，都好说。但你得先帮我解决外面那个人。之前的女鬼是你搞来的？搞得不错。但是我可以教你儿更好玩的。”

但这令他看起来像是个街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