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声大叫把乔嘉欣和驾车的乔四富都下了一。刘老喝完之后心里就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急中生智吼来的这句话……

到了化境，据他的说法——“谁知有没有呢？虽说画师也不是世俗人了，但或许是某些前辈为了争一气，也将剑宗统的这五个境界用过来，希望终有一****辈当中能一个那样的人吧。唉……惭愧惭愧。”

于是就开始旁敲侧击起来——“小友是洛城人？家住哪里呀？”

李云心装模作样地叹气：“一言难尽。家中遭了些变故，我现在是孤一人，也算无父无母了。”

乔嘉欣在那边竖着耳朵听，听到这里觉得有些难过，又觉得微微松了气。

有的时候李云心甚至怀疑父母是不是搞错了。

李云心似乎也吓了一。但稍微一愣之后，面喜：“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这少年对自己又崇拜又恭敬说话又好听，关键是，长得好看！以后带门去，那场面气势一下就足了呀！至少多赚三角银！

原来赤松同自己说的那些、父母同自己说的那些……不是人人都知的。

再到化境，就不是虚影了——那是真能召来什么东西，然而并不长久。

太有人风范了！！

之所以问老这些，是因为他经过这些天的行走意识到这世俗间的画师……似乎和父母中的画师不一样。

乔嘉欣和乔四福目瞪呆。老得意洋洋，捋了捋胡了一会儿姿态又赶拉住李云心的手——怕这徒弟反悔了。

乔嘉欣在这边有儿着急。她觉得那个好看的少年大概不清楚刘老的“玄派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能要被骗去了。

嗯，有儿弱。

至于虚境呢，据刘老说在京都才见得到——只有达官贵人才见得到。

刘老心里一喜，但面不改：“哦？那此去洛城，有何打算？”

“长修为，那自然也是福地了。”

画真是衰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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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嘉欣忍不住想要揭刘老的底。但刘老早提防着呢——怕自己和这少年说话的时候镖局的人又笑话他。

或者说，弱得不是一。

随后坐在车上抬手低一拜：“师傅在上，受弟一拜！”

或许画的衰败还有内情——不然不该是这样，仿佛从前的历史都从世俗间被抹去了。

李云心摇摇：“且行且说吧。”

“唔。我那玄派观，倒也是个清净之地。”刘老摸摸胡。

但刘老倒觉得李云心是个“一心向”之人。再看他这么耐心地听自己说完了这许多，更生了才之心。

所以他想清楚，这些人究竟弱成了什么样。

爹爹还总说人手不够，想招人。

等他听完了刘老啰啰嗦嗦满怀崇敬地说完了这五个境界，且大多用的是“据说”、“或许”、还有颇多错之后，他意识到那赤松说得没错。

一看乔嘉欣跃跃试的样，脆大喝一声：“呔！痴儿！还未悟吗！你可想求！”

其实，家里的地方大呢……

刘老也有儿着急。看这少年说话聪明伶俐恭恭敬敬又一心向，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题中之意呢？

洛城算是大城了。意境画师有五人。即便刘老勉勉占了个名额，也还是只有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