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无形，万有灵。画师以天地万画，将那一灵气丹青之中。灵气这东西，在某些存在看起来应该是极其的。他之前试着将将九公画，于是借了他一灵气。

斩在树上了。

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后的四个人都倒在地上了。已经不成样，或者颅落在一旁，或者躯被撕成两半。鲜血像泉一样往外涌，很快浸透一大片地面。

只不过……一息的时间而已。

“你现在怕不怕？怕不怕？是不是很怕？是不是一想，自己可能会死，就更怕？是不是还在想逃想跑想活命？我告诉今天没戏！你死定了！你有，就现在，你一气，对，就这样一气，然后什么也别想站起来冲过去杀杀杀杀——现在就去啊一二，三！去！”

是那妖……

九公站在那里真的没动，饶有兴趣地看看邢立，又看看李云心。然后抬手那少年：“是你搞来的？”

警兆在他心中飒然而过，他立即横刀转斜着开一步，看见后的景象。

总算是来了。

邢立认得这张脸。这辈都不会忘。

这张脸的主人在五年前，当着他的面吃掉了他的妻儿，然后一拂衣袖，从云而去。

李云心数到三的时候，邢立的刀挥向了九公。

邢立的息声加重，手里的刀也在发颤。

“就好比说……雨夜相逢，你救我一命，相谈甚。然后今夜我又记起你，虽然还是不大熟，但是觉得或许你可以帮我，就喊你来了。”李云心毫不在意一边邢立颤抖的手，带笑意淡然，“虽然也怕你吃我，但是还是愿意相信你。这就是朋友了。”

噩梦成真，汗如雨下。内衣在一瞬间就被浸透了。往日的情景不断在脑中中闪现，脑一片混沌。邢立瞪圆了睛咙咯咯作响，但求生的本能终究占据上风，他立即矮闪到李云心旁边，将刀架在了他的脖上。

李云心微微皱眉看了看他：“多亏心呐这话。你说你这人吧，说你狠还是孬呢？杀妻杀的仇人就在对面，你跑来跟我抬杠。你这是能忍，对自己真是狠。所以就抓着我撒气，被我摆了一小心脏受不了，暴如雷。”

噗嗤一声响。邢立的人冲天而起。

两个人说这些话，将邢立晾在了一边。他自然觉到形势不大妙，且有些诡异。于是狠心将钢刀一压，在李云心脖上勒一条血痕来：“你们是一伙的……老果然没看错……”

夜里他能看到一张英俊的脸，面如冠玉。云纹大袍，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里微，不沾一丝血腥气。

不他是人还是妖，既然看起来神通广大，必然极其。这些事情父亲同他说过，但今夜第一次，竟是对了。

李云心咧了咧嘴。在心里长舒一气。

“我杀了你——！！”

邢立像一匹红了的狼一样从李云心边蹿起来。

“朋友？”九公奇奇怪怪地笑起来，“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一拍地面，喝：“想想你老婆孩！死了！当着你的面！今晚你就算像条狗一样继续怂下去也活不成了！你杀我——杀了我，你还得死！你媳妇儿死的时候你就看着，到今天还没长还要拉个人陪葬？！你今天反正都要死！你是想当一条狗去死，还是想爷们一，试一试挥挥刀？你媳妇儿都看着呢！”

九公想了想，在夜风里笑：“看起来没吃你算是对的。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这不是人类能办得到的事情。

“别……过来。”他哑着嗓说，“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了，我就杀了他了！”

“没办法啊。”李云苦笑着摊开手，“不然我就死了。我现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邢立冷哼一声，刀再斩。

随后听见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沉重的麻袋落地一样的声音。

九公歪看着，似乎越来越兴趣。

莫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他得迫自己不闭上睛、抬、集中神，才有勇气去看此时站在不远的那个影。

“再说，我们不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