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郁了一气，压抑住心底的火气，思忖着不与这蛮生气。温声和他解释，大抵是个悲情故事。

只是闻人征的耳朵糙，听不有什么动听的地方。

郁郎当真不是哥儿吗？如若不是，怎么生得比哥儿还要明艳动人。

他仰望着闻人征，两靥微红，眉。

生生的掌心贴着他，一时之间，闻人征竟觉得这肌肤比他那尊玉像还要温。

闻人征不由得心中一，只觉得握住他的那双手似乎更柔白皙了。

闻人征垂着沉思了好一会儿，陆长郁还以为他在回味。

意去，总是和陛下告病假。

台上戏扮相淡雅，嗓音糯糯，是闻人征从未听过的曲调。

闻人征便将心思沉下来，不再多想，只是因为他方才的犹豫，仍然存了一分疑虑。

倒是听到侧有细微的泣声，偏过，就见郁郎中了一汪清泉，期期艾艾。

“将军觉得呢？”

并不像京城中听到的那般浑宏大气，或是外犷凄凉的小调，而是婉转清透，别有一番。

“郁郎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

又说了几句好话，大抵是他友人怎样怎样好，相貌、都不差，只可惜生来命不好，落了个籍。

说着说着便心生戚戚，一双凤眸愈发盈盈，激动地握住闻人征的手。

“郁郎可是哥儿？”

“说来这戏中，也有我那友人。”

合着压没有认真听，那他方才在作甚，傻一样发呆？

若是旁人听了，必然要敬佩此人，同时心生怜悯不忍他落风尘，想要帮扶他一把。

不同于京城中的奢靡大气之风，江南乡的戏园更显得温婉小巧，唱词儿也偏谈情说。

“郁郎此番心思……”

今日他却觉得，有郁郎这样有趣的人在，这戏应该也没那么无聊了。

陆长郁示意他望向台上的角儿，“他词曲俱佳，段儿嗓音都极好。”

一个籍的貌哥儿，在游园时了场梦，梦中遇见了一位令他倾心的郎君，便请神媒，乍然惊醒后发现不过黄粱一梦，哥儿便就此郁郁而终。

他心中生几分别样心思，特意带他看这折戏，还要他“成全缘分”，难不成郁郎对他不只是知之情吗。

陆长郁泪差憋回去，哽了好一会儿才：“……将军不觉得这戏人至吗？”

却听他：“这戏讲的什么？”

“要是人间真有这般缘分，合该成全。”

陆长郁愣了一下，“自然不是。”

于是便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