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他吩咐，楚杭很自觉地跟在他后面。

“抱歉，我……”

“要惩罚我吗？我什么都可以。”

陆长郁眉目冷淡，神情倦怠，凤眸微微上扬，是一烈红裙都挡不住的冷漠。

不是被当佣人使唤，伺候他洗澡、穿衣，或是被当成座椅、靠垫或是别的什么。

已经开始厌倦他了吗？还是又有新的目标了？

楚杭抿着，浑僵，敛着眉不敢看他的睛。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哪有随便我换的理。”陆长郁小时候经常和他表哥掐架，那时候他每年生日都会许愿能换个表哥。

垂着，看不清底的情绪。

“是他，我……”

“你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装乖？是不是他太凶了，不如换个更听话的。”

楚杭眉间浮现戾气，他牙关咬。只是一对上陆长郁诧异的眸，立刻就掩去了上的郁。

“学校里太危险了，小郁这段时间就先在家里待着吧。”陆川实在放心不下，打算联系他的班主任让他休学一段时间。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了，今天没心情。”

陆长郁撂下了手机，凤眸微眯，神冷冷地审视着他。

就是觉得，他应该有个更好的男友。

生怕吓到了他面前一团云似的柔，垂在侧的手微微蜷缩，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细腻的。

“为什么？我在学校很安全，还有个保镖贴保护呢。”

“你就那么喜他？”

，本不适合陆长郁。

楚杭难得自觉地低认错，垂着，失魂落魄的。

“……贴保护？”他一字一顿，语气逐渐低沉，“是谁，那天和你一起洗澡的那个人吗？”

被他的饲主一调教到听话，逐渐收起獠牙，开始主动装乖、讨摸，但他的饲主却总是冷着他。

但显然生日愿望都是假的、骗小孩的，因为他表哥至今都还好好活着。

第20章末世大小

堂里人来人往不方便说话，陆长郁脆到不远的咖啡厅里等陆川了。

陆长郁话还没说完，楚杭手中的筷不小心掉了下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低声了歉，电话那也听见了。

“你边的人是谁？在原地等着，我上来。”

这是楚杭一次主动服，他就像野难驯的狼崽。

贴、听话、会顺着他着他的人，像他一样……

“我装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要糊过去，你一句话就打了我的计划，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