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专业的演奏。”

路西鸣中带笑地解释说：“小时候吃，长大了挑，越长大嘴越挑。”

路西鸣斜了他一，“你知月光吗？”

这话才是戳到路西鸣肺了，他拿手机，翻一个录像，怼到李川脸上，“把你耳朵掏净，好好听下。”

李川半醉不醒地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这个？”

李川又说：“你说你自己天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球鞋都舍不得换一双，萧教练前脚给你发了一万的奖金，还没捂乎，转就去买了围巾。你可别说是给你自己买的。”

“你有没有听过好的啊。”

路西鸣略显无语，“贝多芬的。”

李川走近问：“看啥呢？”

那是徐知星参加南江市文艺汇演的录像，弹奏的刚好就是月光。

路西鸣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理会李川的酒疯，目光停在远广场上，那里有人在弹钢琴。

路西鸣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笑容，李川偷摸摸地凑过来说：“这谁啊？”

李川找了长椅坐下，脸上带着醉意的笑，“咋，你不想打网球，想当贝多芬弹钢琴了？”

路西鸣开其中一段录像，那是徐知星第一次登台演，才六岁，穿着当时刚买的小礼服，白衬衫，黑背带，第一次在舞台演，有些茫然，但还是照之前的排练那样，稚的声音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是徐知星。”

“我没听过，你听过？”

李川闭上嘴听上一阵，评价说：“还不错。”

路西鸣嗤笑一声，“这就不错？”

当陪练，你说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徐知星六岁时的演。”

路西鸣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李川了睛，视线聚焦在屏幕上，片刻后又挪到路西鸣脸上，笑声，“行行行，这是全世界最好的演奏。”

李川打趣：“这视频都快包浆了，没少看吧。”

“好你自己吧。”路西鸣坐在长椅另一边，手指划过屏幕，看着手机中的录像，一个t的网盘里存的全是徐知星从小到大的录像。

路西鸣下微扬，示意说：“那人弹的就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路西鸣没理他。

“路西鸣，你可真逗啊。”李川带着醉意望着天上的月光，小声：“我看你不是觉得曲弹得好，我看你是觉得人好。”

李川啧了一声，“那是，我爹妈都不我，我确实只能自己自己了。”

路西鸣没说话，李川继续：“觉他长变了，小时候脸都是圆的，现在尖尖的，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