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院。”

他正盘算着徐知星的病要怎么办，一抬就看见路西鸣站在楼梯间。

徐明军面带愁，在工地接到林芳的电话后不停蹄地挂到医院，一直忙到现在，徐知星的情况才稳定下来。他才稍微放心，回家取些住院要用的生活用品。

剩下的事情徐明军都知了。

“会好吗？”

“徐知星怎么样了？”路西鸣问。

而这件危险的事情，他们作为父母之前也并不知。

“是因为我，他才得哮的，我们下午吵架了。”路西鸣无法自抑地陷自责。

路西鸣不知别人是不是都会像他一样记得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可是与他而言，一切发生过的事情都存在脑里忘都忘不掉。

徐明军沉默下解释说，“一病。”

直到今天徐知星病发，林芳和徐明军才如遭雷击。

徐明军推开门，无声叹了气，“哮。”

“后来我就去找了林阿姨。”

徐知星是遗传哮，而他们夫妻却没有哮的问题，医生和他们解释了一堆显和隐形基因的问题，尽他们自没有哮，却把这基因遗传给了徐知星。

“什么是哮？”

路西鸣一句不漏地将林芳走后的所有事情复述了一遍。

“为什么住院？”

保姆已经睡下了，路西鸣毫无阻碍地推开门，站在楼梯间。

他就是全世界最可恶的人，所以他爸爸妈妈都不要他。

“叔叔。”

路西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台，对于外界的辱骂不闻不问，睛一直盯着家属院的楼下，睛发酸了也不肯睡觉，直到半夜听见徐明军托车的轰鸣声。

就像今天徐知星大哭时难受的模样也一直刻在他脑里挥之不去。

路西鸣知自己不讨人喜，好不容易有个喜自己的人，还因为他得了哮，他自己都讨厌自己了。

徐明军心里固然对下午的事情有些芥，可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也清楚，徐知星的哮并不是下午两个小孩闹下矛盾就有了。

“是因为我，他才得哮的。”黑夜之中，路西鸣声音一下比一下低沉，语调忍着哭腔，没有让泪掉下来。

“西鸣，你怎么在这啊？”徐明军面惊讶。

徐明军半蹲下，扶住路西鸣胳膊问：“西鸣，你跟叔叔说下今天下午怎么回事？”

徐明军抹了把脸，声音低沉说：“会好的。”

“我攥住他的手不想让他搭桥，他想甩开我的手，我就松手了，后来他就摔倒磕着了，一直哭。他说我是坏，不想和我玩了，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