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你快看！小师兄刚刚动了一下！”

“别打了，我醒了。”他声音有些哑。

“你还知疼呢？下手再快，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属于柑橘的清香很快散开，燕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燕迟想到了之前在丹城的客栈外，听到她说的话

他不敢想。

他没用，什么都为她不了。

脚步声过后，陈少微的声音在他边响起，“哪动了？”

虞幼泱来得很快，陈少微见她来，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虞幼泱扭“哼”了一声，“我若是想飞升成仙，自然会自己修行，用不着你施舍我。”

如果明夷散人没来，她会怎么样？

“师兄。”

“哦！”计繁转哒哒哒跑了去。

燕迟吃得腮帮都鼓着，她这才咯咯地笑声。

当时他忽然被她扯着向前，这才没能继续刺下去。

她睛在房间内看了一下，拿过桌上摆着的一个柑橘，剥了起来。

好吵。

笑了，便是不生气了。

“她爹好不容易关，你说她现在和谁在一起呢？”

甚至在她要去毁了降妖幡的时候也只能在一旁看着她……

“……”他摸了摸被包扎的地方，“她呢？”

“还不承认？”

而打断他的不是别的，正是他当初送给虞幼泱的那件能控制着他的法。

虞幼泱走到他床边坐好。

倘若、倘若她成了仙，是不是便再也不会受到危险？

她说她喜他，想和他成仙，永远在一起。

“乖乖，真醒了！”陈少微用胳膊杵了下计繁，“告诉虞幼泱去。”

“伤亡弟的名单统计好了吗？对了，记得把其他仙门统计的名单也拿给我看，元戈那边怎么样？他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燕迟手一动，冥光便重新现在了他的手上。

“呃，刚刚眉动了。”

陈少微睛都快翻上天了。

也许这就是他唯一能为她的事。

两人动作齐齐顿住，随后一起向床上的燕迟看去。

燕迟皱起眉。

“嗯，明白。”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

他反手握住冥光，闭上，对准自己的心窝。

见他吃了，立又了两个。

虞幼泱剥了一，直接他嘴里，动作暴，一也不温柔。

陈少微抬手作势要打，计繁连忙捂住。

陈少微一边将他扶起来，一边翻着白。

“哪有，真的动了。”计繁的声音有委屈。

这是一个静谧的午后。

燕迟想起坐着，谁知一动就扯到了前的伤，“嘶”地倒了一凉气。

光和煦，窗外时不时还能听见鸟鸣声。

“……臭小，我看是你了吧？”

燕迟看着她，好一会才。

“……”

“你若是想一直陪着我，就好好和我一起修行，明白了吗？”

燕迟没说话，回忆着。

他是真的想为她而死的。

还真是三句不离虞幼泱！

她咬了下嘴，又看向他，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没有什么比成仙更重要。

送她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