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得像打了结。

“你和我说实话吧，我都这么大了，我能接受的。”钟金金皱着眉轻叹气，问：“我其实不是爸妈亲生的吧？”

“小郁怎么来得这么晚？得这么凉。”用温的手背贴了贴郁白的脸颊，听到钟金金和他问好后才看过去了。

“这么好！我要是早恋了我哥肯定会打死我，他比我爸都啰唆，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儿。”钟玄朗比钟金金大了快十七岁，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脸上的表情因为七八糟的猜想变来变去，可不是哪一猜想他都不太满意，只好决定一会儿就去对钟玄朗行一番审问。

钟金金从小跟着钟玄朗长大，小时候没少调，他知讨好钟玄朗的每一方式，也能读懂钟玄朗所有表情的意义。

钟金金没来参加期末考试。

钟金金还想再说什么，钟玄朗的车就停到了他的旁边，打开窗勾了勾手掌是促他上车的姿态，成年人之间没有过多寒暄，钟玄朗朝搂着郁白的傅琮挑了挑眉，等钟金金爬上车和郁白挥挥手后才关上窗开了去。

钟玄朗没有像往常那般笑着着他的脸颊让他少胡说八。

郁白答应，挂断电话后端着站在他旁边的傅琮才笑着

“你好，是金金的同学吗？......谢谢你的关心，他生病了，刚吃了药睡着了，实在是不方便接电话。......是的，已经好些了。......金金这几天很辛苦，等他好一些再来找他玩吧。谢谢你，替我向你叔叔问好。”

“我...我就知，我肯定是你的私生！”钟金金赶忙开，他急匆匆打岔，像是怕钟玄朗再说下去就会揭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只好用自己的胡说八阻拦钟玄朗。

所以一看到他的反应就知自己可能猜对了，至少猜对了一分。

脑里一打岔，他到临校门时才想起来刚才要问郁白的问题，还是没忍住好奇，趁人还没上车，他赶扯扯郁白的袖，凑过去小声问他：“那你喜的人是谁啊？我认不认识？”

郁白有些担心，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可等到快睡觉时都没有回复，犹豫着打了电话。

虽然他知最后的结果肯定是钟玄朗着他的脸颊警告他少说些不切实际的话。

可他希望哪一分都没有猜对。

“不骂呀……”就是在和叔叔对象呢。因为冷，郁白把下半张脸都埋到了围巾里，他扭看着栏杆外绿绿的车灯，努力在那片星星中找到熟悉的光影。

换好衣服走网球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起了风，落在地上的梧桐叶踩起来声音酥脆，这里离大门不远，栅栏外等候着的车辆亮起一排长灯。

钟金金还是没憋住：“白，你...你对象你叔叔不骂你呀？”

“哥，问你件事情。”他看起来很严肃，钟玄朗还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微微笑了笑。

“认识的。”郁白坦然地，刚开：“就是我……”还没说完就被傅琮一把搂到了怀里。

响了许久才接起来，是钟玄朗的声音：

寒冷夜空下的天空透着寂寥的灰，挂在路上的金彩灯倒是闹闹的。

钟玄朗的心顿了一秒，在红灯前缓缓停下，转过，神复杂，虽然不知钟金金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但还是第一时间就放缓语气安：“金金……”

钟金金扭去看校门逐渐变小的两人的影，天黑了，两人在灯下似乎成了一团，像拥抱，像亲吻，他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转过唾弃自己思想肮脏，把纯洁的亲情想得如此不堪目。

“我知了，我就是你的小孩，怪不得你不让我早恋。我，我可不像你，我会听大人的话的，我肯定不会那样的……就算我不是爸妈的孩，我肯定也和你有关系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渐渐消失了。

为了赶跑脑里那堆七八糟的猜想，钟金金赶把注意力放到钟玄朗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