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千言总算镇定下来，“……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在这时候此事。”

“如果有，他们早就用了。”千言看向洛轻轻，“你应该很清楚吧？那些东西像突然现在你脑海里一般，很难用现有的语言去形容。即便通过特殊的术法提取来，也就像这书册上所记载的内容一样，本不能被常人所理解。”

是指这些珠吗？”

“这里是京畿枢密府，你冷静！”夏凡索单手将她搂起，摆放到了远离晶盒的一边，“还有……解放是什么意思？”

“是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能看懂？”夏凡不解。

“术法的原理各不相同，哪怕是倾听者，观一个截然不同的仙术也完全超了其能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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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夏凡理解的，“不过别忘了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枢密府或许可以接受我们是为了调查才此地，但绝不会对仙术的损失熟视无睹。情况若是更坏一，万一他们不认为仙术是被毁掉了，而是怀疑我们独占了仙术，那我们这辈就别想离开京畿了。”

“现在，我算是见到了实——”

夏凡翻开其中一本，打算看看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即使倾听者之间也不行吗？”

“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千言压低声音，“仙术在百年前就是术法界的最机密，被人认为是天的馈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倾听者的专属之。我虽然说过，永国最后十年已经开发传承仙术的技术，但是什么的情况，方家和我亦无从知晓。”

“如果他们真是百年前的人，意识也还保留着，那能不能让他们再活过来？”黎好奇。

“等下，你要什么？”夏凡突然意识到她的打算，猛地抬起了她的手臂。

冰锥如箭般，砸在了的墙上。

“放开我，我要解放他们！”

“他们被囚禁在这狭小的地方无法动弹……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只要不现下一个继任者，他们就会永远如此。而其中的一些人，我或许与他们并肩作战过……”

“你还不明白吗？”千言咬了咬嘴，“传承的代价是前任持有者的命，我以前一直在想，它到底是如何实现的，现在我明白了。积与气的糅合，用混沌来维持住意识不散，直到注新的使用者内——那不是一个单纯的珠，而是上一任方士的意识！”

她伸手指，指向一只珠，指尖凝聚尖锐的冰锥。

“你说什么？”其余三人不由得一愣。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意识被混沌侵蚀还能恢复如初的例，”千言摇摇，“在死之前，他们会失去大半个自我，并一直承受吞噬带来的痛苦，仅此而已。”

“不是说立刻就能明白……但，多时间的话，我或许知它在说什么。”夏凡喃喃。在他前的，分明是一张复杂到极致的“电路图”。

“除了这个法外，就没有别的手段传承仙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