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夏凡终于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完整的了解。当听到洛轻轻在皇的遭遇，以及洛棠和洛长天为营救她而死时，他到了一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

就在她准备转之际，夏凡开打断了她的步调。

后者歪了歪，迷糊的表情。

他带着洛轻轻往北边走了数百米，来到宽阔的河岸边，这里即便有人经过，也能远远发现，“就这儿吧。”

“你不对劲。”夏凡皱眉，“想向洛悠儿问好为什么不自己去？你不知她有多想你吗？”

“夏凡，”洛轻轻皱起了眉，“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此事涉及启国皇室，别看洛妃地位不显，那也是皇帝的妃！我要的事，必然会引起——”

“这位是……”洛轻轻望向夏凡边的人影。她能辨认这名气者是一名女，只是气的廓有些异常，不似寻常方士。

“她是黎。放心吧，她不是外人。”

洛轻轻目瞪呆的望着对方掰着手指一一来，仿佛这不是谈之变的弥天大罪，而是在饭馆菜一般。最后他坦诚的说，“如果你指的是这些，那么金霞城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原来如此，洛悠儿信中提到的黎便是指她么？想到这里，洛轻轻向她微微低致意，“多谢你照顾师妹了。”

虽然不知他是如何找上自己的，但她心底是否也浮现过类似的期待？

“我知，谋逆、作、犯上……还有别的罪名吗？”

“……行。”夏凡的看了她一，“跟我来。”

“这事——不算完。”

后者沉默片刻，缓缓开了。

“你不会以为，我就这样任你离开吧？”

“我……”她还未想好理由，面前的薄纱已经被揭了起来。

“大概是洛悠儿在信里有写到你。”夏凡悄声朝黎解释了句，然后看向洛轻轻，“现在你可以说了。”

不行，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纠缠——洛轻轻意识到，万一自己了什么意外，光这目击者就能让对方仕途尽毁。

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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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悲哀之后，则是压抑的愤怒。

“抱歉，我还有急事在……等以后有空了再谈吧。”沉默片刻后，洛轻轻几乎是咬着嘴说，“代我向洛悠儿问声好。”

“找个偏僻的地方吧。”她无声的叹了气，“我慢慢说给你听。”

然而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没错，这事并没有结束，所以你应该离我远一，不要跟我扯上任何关系。”说这一切后，洛轻轻忽然觉得心中都轻松了几分，“我要返回上元，亲手结束这一切，不成功与否，都必定会让皇室大动戈。我不希望此事连累到你们，所以才决定不辞而别。若有一天能让这腐朽的秩序瓦解，我便不算辜负自这份力量。夏凡……”她顿了顿，“替我保护好洛悠儿，她会原谅我的。”

接着她迈步准备绕过对方。

这举动令洛轻轻有些错愕，她没料到夏凡会如此直接，同时注意到路旁已经有人驻步朝这边望了过来。

他的语气甚至有些严肃起来。

尽洛轻轻还有许多话想谈，但她清楚说得越多只会越让情绪难以控制，就此结束是最明智的选择。

没办法了。

“你的睛——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夏凡的声音陡然提了一截，“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会着斗笠，洛轻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