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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ste、查令十字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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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chun饿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易年光多了一项给沈liuchun喂“饭”的任务,每每回到家,他便自问自答地走进他和沈liuchun现在共同的房间,将人轻轻从床上捞起来。

自从那次被折磨得彻底崩溃后,沈liuchun便已经绝望到麻木了,因此他只是任由压在shen上的易年光摆布、cao1弄,自己始终缄默着一言不发,只有被cao1哭时才会委屈地呜咽几声,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灵魂枯萎死去的木偶,除了脸上依旧会生理xing的chao红和shen下已然烙印在骨髓里的讨好似的pei合外,无论被如何对待,他似乎也不会再有回应了。

但易年光并不觉得无趣,他其实喜huan对方这般完全归顺自己的听话模样,再不会有猜忌、yin谋、疑恨,因为沈liuchun已经完全属于他。

彻底放开的易年光行事总会比之前cu暴一些,他渴望自己进入沈liuchun更shen,而shen下的人儿被tong得shen了就会习惯xing地塌腰以迎合对方,易年光很满意他的pei合,于是拉过链子继续进攻。沈liuchunshen上的银链瞬间被抻直,项圈随之一勒,短暂地将他的chuan泣声切断,而他总觉得易年光就要tong进自己的直chang里,腹内翻江倒海的疼痛和前列xian上moca不断的快gan齐齐将他的泪水从yan眶内bi1chu更多,即使被cao1得情难自已,但坠落在床单上的yan泪里依旧闪灼着大量苦涩和酸楚,这些都是他从前不曾有过的,如今却chu自他最爱的人之手。

而他shen上的爱人却还是咬着他的耳郭温声dao:“小chun,我好爱你。”

“嗯……”大脑空白的沈liuchun木木地回应。

“你爱我吗?”

易年光在追问一个显然既定的事实,而沈liuchun只能勉qiang扯chu一个破碎且苍白的笑,告诉他。

“爱啊。”

经过易年光的二次调教,沈liuchun早年被折磨chu的xing瘾终究是再次回来了,以至于他现在已经mingan得被稍稍抚摸浑shen就会颤抖着chu水,见到易年光shen下的xingqi就会主动上前机械地打开自己的tui要。

成瘾者始终只能站在yu望的漩涡中被不断上升的水liu吞噬。

而为了进一步标记自己,易年光zuo了和当年的罗恣一样的事——cao1进子gong。

不论沈liuchun如何哭泣着挣扎,他那窄小畸形的子gong颈口依旧迎来了guntang的xingqi,进攻qiang势的柱shencao1入子gong后瞬间被jin跟而来的ruanrouxi附,shirun的甬dao内水声浩dang,无需顺hua就能够顺利进chu。

沈liuchun上了瘾的shenti永远比他本人诚实,并且知dao如何进一步地讨好入侵者。

少年啜泣着接受对方疾风骤雨似的cao1弄,没过多久,被tong得温热的子gong便能完全吃下一整genyinjing2,并不断被带chuyin靡暧昧的水hua与浪沫,直到腹内彻底陷入滔天的汹涌。

沈liuchun从剧烈挣扎到被qiang力an着cao1ruan了shen子,不过经历了几分钟而已,他终究败给了自己yindang的shenti,无论之前的经历有多污秽、多痛苦、多恶心。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他的shenti也改不了喜huan被人cao1的mao病。

一切都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他是天生应该被cao1的婊子。更何况现在的疼痛全然是他所爱着的人给予的,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无论易年光给他什么,他都不会拒绝。哪怕是一柄足以tong穿他全shen的利刃。

翅翼折断带来的严重损失并未完全愈合,反而在无节制的情爱下愈加严重,易年光知dao沈liuchun一天比一天虚弱,却并未料到积攒已久的损伤突然爆发的来临。

这天他醒来后睁开yan,入目依旧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然而看着他的目光却陌生得奇怪。

“你是谁?”小心翼翼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但因为脚上被链子束缚住没办法下床,于是只能用被子yu盖弥彰似地遮住自己赤luo、伤痕累累的she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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