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曳太一一的疼，令她几乎难以思考,磨砂玻璃后隐约现一个人影，是方之翠在外敲门。

“可以啊，”方淮曳显然也有些心不在焉，“去找她妈妈问一下吗？我该怎么称呼呢？”

方淮曳的发粘在的肩膀和手臂上，方之翠用一只手帮她拨了拨，摸到一手冰凉。方淮曳的手臂且丰腴，大概是骨架太小，所以手往下用力便会轻微下陷，找不到着力。

“你和她妈算是平辈，叫声或者也叫老娭毑就行了。”方之翠轻声说。

方之翠到底还是帮方青月隐瞒了一下，只将肚上有胎记的事说成是自己一开始的发现。

方之翠闻言拧开了门，汽要散不散，血腥味很重，她眸光微凝，连忙蹲到方淮曳边，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没受伤吧？”

为什么会突然爆发这样的痛楚？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方淮曳聪明极了，她歪看了一下方之翠，玩笑：“是怕我一下接受太多，脑袋会短路，所以特意让我上洗净舒服了再说吗？”

方之翠很少和同龄人这样亲密接，更何况方淮曳还整个人几乎靠她怀里，需要靠她支撑，这令她难得的有些手足无措。

方淮曳了然方之翠肯定有所隐瞒，但她不多过问，因为她知方之翠不会害自己。

“方淮曳，怎么了？”

方之翠胡，乖乖扶着她的腰往外走，开始转移注意力，“明天早上我们去一趟方青月家里吧。”

方淮曳意味长的看了她一，最终什么都没说，只，“那我们明天先去找找方青月的妈妈？如果那一没有什么线索，咱们再去找你的同行们打听打听？”

方淮曳咬了咬,“没事。”

“好，可以。”方之翠笑起来，她与方淮曳对视一，两人底都有一层了然。

方淮曳蹙眉，拉过她另一只手穿过背后扣在自己腰间，“你用力，不然我不好借力。”

她想撑着什么自己爬起来，可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酸没有任何力气，刚刚换下来的脏衣服还在架上,令浴室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只能勉力了浴巾先把自己裹好,然后才无力的向还没有离开的方之翠求助，“我刚刚摔了一下,起不来了，能麻烦你来扶我一下吗？我没有锁门。”

方之翠这才搀住她的胳膊，用了力气扶她起来。

方淮曳漫不经心的应声。

方之翠接着她的话说下去，“是啊，怕你洗澡的时候都开始东想西想，我自己也要细细梳理一下，不然怕说不清楚。”

方淮曳整个人都漉漉的，她摇摇，“我没事，是衣服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