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双成望着他定的背影，神复杂，萧焕同样神闪了闪，沐人九似乎很看重阿染？

厢族，湾月谷。

如今厢族混，他们也找到傀儡，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不停蹄回京，厢族人、段元立，甚至萧和青，都不会有人想到。

“好。”

“哈哈哈，看我抓到了一只五毒蝎，今年的蛊术大比，我肯定是第一名！”

“好。”

萧焕看着她，神复杂。

沐人九错开视线，手指着长鞭，指尖泛白，声音依旧冷淡：“姜阿染不能死。”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那可难说，今年好多人都要参加，连闭关的弟们都要来。”

阿染只有一个人，她还不到以一当万。

冷酷无情的皇城指挥使，人形兵，毒狠辣，灭绝人……这些都是她听过的沐人九传说。

“可。”

“为什么？我去王城了，不知发生了什么？”

上一次到厢族人尽皆知，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暗探，厢族无人知晓。

“给我买一男装，避免被认。”

“好好，不提，那我要加一个！”

阿染恍然大悟。

阿染挠挠，觉得有些奇怪。

“我不给钱的。”

“今年的玉家蛊术大比，一定是最闹的一年。”

这样的人，关心她？

阿染看向他。

玉家又要不同一些，他们家的人很少现在外面，阿染上次见玉家人，还是姜玉楼刺杀那晚，除此之外，鲜少听到过玉家人存在。

闻言，阿染表情有些复杂，两人于黄沙中赶路，许久没说话。

“还要，再来酒吧。”

折返途中。

“难是……圣女？”

“我们也不知，只知是有玉家份特殊的人要参加！”

厢族三家当中，拓跋氏镇守王城，偶尔也会现在其他地方，轩辕氏遍布天下，这些年不少人定居在大雁。

“……”

原来如此。

想明白了，阿染就用得心安理得，她吩咐：“刚刚没带粮，你待会儿去厢族村买些，记得乔装打扮。”

萧焕下意识抬脚，然而，沐人九依旧消失：“大殿下，双成，护好傀儡，我陪她去。”

从远看，湾月谷像是一个寨。

“你们保护好傀儡，我走了。”阿染留下一句。

阿染皱眉：“你跟上来什么？”

说完，人已不见。

沐人九：“你的安全。”

皇帝要借姜家案对付段元立，那她姜阿染当然不能死，沐人九是皇帝的人，自然会保护她。

——那不正是她的最好机会吗？

阿染等了一会儿，见将士们都已经走黄沙中，原地只剩下沐人九等人，她脚下一，折返消失。

这果然是她能来的事情，再次杀个回枪，总是人预料……

又过了一会儿，阿染彷佛才想明白，看向他，直言：“所以你跟上来，是关心我？”

“我不想吃饼了，你记得买其他粮。”

他们一路被追杀，早已是弩之末，即便折返路上能调养，也还不够，他们面对的是一整个厢族的愤怒。

“好。”

“嘘！这两个字不能提。”

会。”

藏在幽暗、植茂密的山谷中，依托着大树木，寨旁边就是潺潺，看起来宁静祥和。

湾月谷就是玉家的人地盘，比王城还要靠近东边，在厢族的最东北，远离黄沙大漠。

沐人九声音淡淡：“你此次行动确实没人想到，其不意才有奇效，但是，你唯独没说一件事。”

山谷往外只有一条路，倒也时常有人走动。

“你抓到了什么？”

大多数玉家人都常年生活在湾月谷，习毒术炼蛊虫，时间一长，不仅许多人没过谷，此地连外人都甚少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