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明抬看他。

从教导主任办公室来，宋方明也知自己这次了大篓了，以前怎么惹祸都是学校内的事，这次却是留了犯罪纪录，是一辈当不了警察了。

是选择被开除，还是选择挨顿？

宋方明摇摇：“然后两个人一起被开除吗？本来就是我拖着你去的，跟你没关系。”

“不知，学校说要开除我，就算不开除，公安那有了我的纪录，也不可能要我了。”宋方明里一片茫然。

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厉害的好警官。

“阿芳，你去找找陈端吧，他是立过特等功的，理说是有一次免罪的机会的，只要他肯把这个机会给你，你就有救了。”

“我该跟着你去局的。”张小航不知从哪里冒来，坐在宋方明边。

张小航叹气：“下你准备怎么办？”

宋方明拿着盆愣愣走洗手间，脑才轰地一下转过弯来，这狗日的是想——他？宋方明第一反应是要摔了盆去杀了陈端，可手刚一扬又想起自己是什么来了。是，他就知这孙不可能这么好心把这个免罪机会简单就给他，可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宋方明一米八的大个佝偻在狭小的洗手间给盆放了，然后蹲在地上，屈辱地蘸着

陈端和年级学长混住，学长大概是去实习了，床铺都空着。只有陈端的床上辈豆腐块似的方方正正叠着，宋方明没落，就瞅着那被发呆。

陈端说可以的时候宋方明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想法自己这趟八成是自取其辱，陈端落井下石还来不及怎么会救他呢。

宋方明盯着手里的盆看了半天，一个塑料蓝盆，学时学校统一发的，没什么稀奇的纹，但宋方明觉得自己可能这辈都忘不了这个盆了。

“经过就是这样。你是不是有个……免罪机会？不白给，条件你提，只要我能到。”磨蹭了很久，宋方明还是敲开了陈端的寝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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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航沉默半晌，斟酌着开：“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倒是有个办法。”

宋方明脱力一坐在台阶上，脑里轰轰的，想起自己在这个学校最引以为豪的一件事来。那天，因为任务没在规定时间完成，结果全班被教官罚扎步，一排排男生，都脱光，下放个板凳，板凳上粘一个竖着的假，稍有松懈那就抵着了，那次自己被戳的都是油，但到底是没被去，而别的人多少都因为站不住坐下去被过好几下。那次最惨的就属张小航了，他力最差，这使得他老是力竭坐下去，假被一吞到底的那，还没缓过劲儿来，教官那边板又过了，被得啪啪作响，白生生的跟着板直颤，泛桃，迫他扎回步。好不容易站起来，没一会又坐下去，那个下午对于张小航来说就是被了一下午，还被得像个熟透了的桃。最后后面从未被开发过的张小航竟然活生生被了，的冲力十足，直接在了他前面的男生的上。要命的是，没有教官的命令谁都不敢随便动，那可怜的男生只能任由那他的沟，滋他的，夹着张小航的继续扎步。好不容易捱到结束回寝室，张小航趴在床上累昏了，自己担心他掰开他的查看，果然看到一朵红的。后来还是教官良心发现，亲自来给张小航涂的药膏。本来一次普通的罚，结果那次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拍了视频，放到网上，竟然还上了搜，而自己作为全班唯一一个持到最后都没挨的，毫不意外地成了讨论的中心，很多人留言说在自己上仿佛看到了不屈的警魂，自己的同款制服在网上一时还卖了呢。那个时候在学校真的是很风光啊，走到哪都被崇拜的光追随，还经常有要求合影的。

“拿着这个，洗手间里有，去把洗净。”陈端递给宋方明一个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