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祁寒的额抵着他的。

祁寒低笑声，随即被温言再次吻住。这一次更加，更加缓慢，像是要确认彼此的真实存在。祁寒的手温言的卫衣下摆，碰到他腰间的肤时，温言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窗外的暴雨达到峰，雨声掩盖了床垫的吱呀声和织的息。温言的手指在祁寒背上留下抓痕，而祁寒的在他颈间制造淤血。疼痛与快，过去与现在，所有界限都在这个雨夜变得模糊。

温言侧卧在祁寒怀中，疲力竭却异常清醒。祁寒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手腕上的疤痕，嘴不时碰他的肩胛骨。

＂太迟了。＂祁寒在黑暗中微笑，＂从你在术馆挡住我的灯光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为你冒险。＂

这个吻生涩而急切，带着咸涩的泪和三天未刮胡的轻微刺痛。祁寒僵了一秒，随即温柔地回应，手掌稳稳地托住温言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停下？＂祁寒立刻问。

..害怕看到那些报，害怕所有人知我曾经多么愚蠢，更害怕...＂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更害怕你相信那些谎言。＂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祁寒的自制力。他翻将温言压在下，吻如雨般落在他的额、睑、鼻尖，最后再次捕获他的嘴。手下的动作却极尽温柔，每一次碰都在询问，每一次都在等待许可。

温言转面对他：＂不要为我冒险。＂

温言将脸埋祁寒的膛，听着他平稳的心。雨后的第一缕月光透过窗帘隙照来，落在两人握的手上。

在睡前的最后一刻，温言模糊地意识到——那个被锁在地下室的自己，终于在这个雨夜找到了。

＂我想要你。＂温言的声音闷在祁寒肩窝，＂想要记住被碰的觉...好的那。＂

祁寒捧起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听好了，温言。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犯过什么错，不在乎那些该死的报会怎么写。＂他的拇指过温言脸上的泪，＂我只在乎现在的你。＂

这个简单的评价让温言眶再次发。他伸手解开祁寒的衬衫纽扣，指尖碰到那些只在照片中见过的伤疤——阿富汗的弹片伤，西的伤，所有祁寒为艺术付的代价。

卧室比客厅更暗，只有偶尔的闪电提供片刻光明。温言站在床边，慢慢脱掉那件宽大卫衣，苍白的上。肋骨廓清晰可见，左侧腹有一细长的疤痕，手腕上的伤痕在闪电中格外刺目。

然后，温言吻了他。

温言摇，抓住祁寒的手腕引导他继续：＂只是...很久没被人碰过了。＂

温言的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祁寒。雨声、雷声、远警笛声，所有的噪音都消失了，世界缩小到这个昏暗客厅里两个人的呼声。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祁寒心里。他无比轻柔地抚摸温言的脊背，受那些凸起的脊椎骨节，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祁寒的目光没有回避任何一，而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认真地看着：＂你很。＂

＂我们去床上。＂祁寒低声说，＂如果你确定的话。＂

温言用行动回答——他站起，拉着祁寒的手走向卧室。窗外暴雨如注，雨拍打玻璃的声音像某原始鼓。

来临前，温言看着祁寒被汗打的睫，突然明白了什么是被完全看见却依然被渴望的觉。

＂他会毁了展览。＂温言低声说。

＂从你记住我喝咖啡不加糖开始。＂

＂不会。＂祁寒的声音因困倦而沙哑，＂我已经让律师理媒的事。至于徐天铭...＂他的手臂收，＂我会让他付代价。＂

后半夜，暴雨渐渐停歇。

当两人最终结合时，温言仰起，发一声近乎啜泣的息。祁寒停下动作，让他适应，却被温言用双环住腰拉回：＂不要停...求你。＂

他们倒在床上时，一声惊雷炸响，温言条件反地绷。祁寒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只是将他搂怀里：＂不急，我们有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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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分开时，温言的气息不稳：＂我一直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