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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裴安的shenti绷jin了,一下子被进得太shen,下意识地往後退。可男人连让他逃的机会都没有,伸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从後方jin扣他的肩膀,将那genying如铁杵的东西在他的rouxue里捣弄起来。
“哈啊、好大──太shen了呜──”裴安的双臂被扣住,双tui又被迫夹在男人的腰上,tuigen完全打开,承受激烈又猛烈的撞击。明明他是被动方,但姿势缘故,看起来就像他主动吞吐男人的大roubang一样,吃得又shen又快,连nang袋都要吞没一样,yin水把大roubang淋得shi漉漉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每次进chu都带来更qiang烈的快gan。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响个不停,裴安的rouxue都被jian透了,xuerou拼命地xi,xi得男人浑shen舒畅,yinjing2在xue内tiao动不停,越干越起劲。跟常人不同,男人长期chu1於yu求不满的状态,从没吃饱过,gen本不需要节制,一上来就卯足了劲干,像是要把人zuo死在床上一样,cao1得裴安shenyin不止。
“不要、好快──不行了、呜呜──”裴安越是哭喊,男人就越兴奋,打桩似的狂干猛ding,看上去毫无技巧可言,可次次都cao1在裴安受不了的地方。裴安抖得厉害,前面的小roubang不知dao在什麽时候被cao1she1了,一颤一颤地liuchujing1ye,rouxue也随之痉挛个不停。不chu十分钟,裴安就已经被干到高chao了,chaopen的时候,xuerou也报复似的jinxi着男人的大jiba,bi1他chujing1。
男人被夹得shuang叹一声,狠狠地ding到shenchu1,倒是毫不迟疑地全she1给了他。他已经许久没有过xing事了,早就憋得狠了,she1得又shen又猛。
“啊啊──”mingan的xuerou被jing1ye冲刷,裴安又临来了一次小高chao。
男人松开他的肩膀,趴在裴安的shen上chuan息了一会,不是累,而是shuang得不行。那东西仍然埋在他的ti内,被柔ruanshi热的xuerou给包裹起来,舒服得一tiao一tiao的,she1jing1过後不但没有ruan下,反而还更ying了。男人缓慢地ting动腰kua,想延长快gan似的磨着rouxue,刺激得mingan的rouxue再度夹jin,死死地han住他的jiba。
“唔、不要──不要动、不行了──”裴安mingan得难受,泪yan汪汪的,高chao过後的shenti禁不住更多的刺激,下ti酥麻得厉害。可shenti明明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对快gan有明显的qiang烈反应。
“你这不是很shuang吗?gan觉到了没,一直在xi我的jiba。”男人一边说,仍在一边cao1他,两人jiao合的下ti黏腻无比,噗哧噗哧作响,越听越se情。
“呜嗯──”男人故意动得慢,如同在亵玩一般,xuerou被磨蹭的gan觉异常清晰。裴安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玩弄,甚至还有搔不到yangchu1的gan觉,主动夹了夹tui,好像在cui促男人cao1快点一样。
男人自然gan觉到了,加快速度,却又故意闪避他的mingan点:“saobi1夹得这麽jin,是不是又想挨cao1了?”
裴安没有回话,口中哼哼唧唧的,显然很难受的样子。
男人见状故意往shenchu1撞了一下,随後又退回原chu1,不快不慢地吊着他,非要bi1他亲口承认:“说,是不是想挨cao1了?刚才干得你shuang不shuang?”
“呜……想……shuang……”裴安han糊不清地说着。
“大声点。”
“嗯啊──想要、用力cao1我──啊──!”大roubang猛然cao1进到底,裴安惊叫chu声。
男人却突然退chu,将裴安翻了个shen,让他用翘pigu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从後方再次狠狠ding入,同时掐着他的腰shen往自己的kua下撞,啪啪啪地激烈干了起来。
“哈、啊──大roubangcao1得好shen──好shuang、要被cao1死了──”裴安一开始shuang得不行,腰shen也pei合着扭动起来。可快gan来得太qiang烈了,他撑不久就又要高chao了,呜咽着往前爬。
男人故意放任裴安往前爬,骑ma似的从後方狂ding,等裴安快要爬下床时,又拖着他的脚踝给扯回来挨cao1。
两人一直从床上gun到床下,男人还故意把他抱起来压在窗边,让他看着自己的房间挨cao1。随後裴安又被男人抱到四楼的书房里,用骑乘的姿势坐在男人的shen上挨cao1。前xuecao1完换後xue,後xuecao1完又再次cao1前xue。裴安到最後连she1都she1不chu来了,mingan到只要一被男人chu2碰就开始抖。
等男人总算gan到尽兴时,外tou的天已经黑了。
裴安赤shenluoti地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shen上满是吻痕与掐痕,衣服还丢在五楼的卧房里,可他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了。
zuo了一个下午,两人都饿了。
男人下shen只围着一条浴巾,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裴安的shen边。明明都zuo过这麽多次了,也该满足了,可男人看到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