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起初那几天学着像小时候一样粘粘糊糊跟着我而我不吃这之后，他迅速地恢复了常态，整天忙于安排门派内大小事务并修炼冲击观第九重。

这一辈仅我与他二人为嫡传师兄弟，上一代的师兄师们纷纷驻守在东南西北各门派主要封印驻地，前一阵妖族频频作，不少仙门弟损耗了去，后山之连接妖界的天裂之印更是现异动，若想要完全将其封印怕是难上加难……而上一次成功封印住的，便是达到观九重境界的太祖圣尊。

我如今几乎不同他一去除妖了，这些书页纸张也都泛黄落了厚厚一层灰，忍不住叫人叹……

等抬起时，师父已挥袖推门离去了。

只不过，他写隐山风景虽妙，但地形内藏气，恐日久生怪，需定时派人前往查探预防。

有时清理屋内，翻到儿时曾为修习炽焱写下的厚厚一叠心得会，还有去往各地除妖时遇到的奇妙见闻，我们当游记写在纸上，旁边还了一些看不大原型的妖族绘图。

两心法皆属，我便借这多年师兄弟情谊去……去寻他替我解围，碰巧昨夜又多喝了些酒，师弟向来杯浅，行事难免失了分寸，没有规劝好他是我这个师兄的失职，还望师父不要过分责难……”

说罢我俯给师父嗑了一以表思过。

我只当听不懂他话中意，再一叩首答

师弟从不告诉我他的心是什么，我也不好奇，人皆有隐秘，何况我师弟这样心儿多的如同太湖石的人。

“师兄此举，难是觉得仙门脚下平南百姓不值得师兄庇护？”

当然，除开我师父。

然而在我仙门这样的千年宗派脚下，哪里又会有妖有胆来作祟，我空有一绝技没发挥，竟一跃成为整个仙门最闲散的人。

起初我师弟是很兴的，他一兴玉龙殿里那群团一样的小书童们也就兴，大家兴了我也就兴了。

隔日便被他以恤师兄旧伤为由，不再许我离开仙门太尹山百丈之外除妖。

而我师弟呢，我心知他非但不会拒绝，甚至应当是十分享受的，他骨里就喜掌控，从掌控自，万事都要一一好，到掌控他人，他很擅长察人心，也很懂得因人而异地改变方针策略……

不过我师弟一向不在意这些，他近来不是忙着公务就是忙着练功，师祖前年下山云游至今未归，师父同我一样懒的奇，将这些烦冗杂务一并丢给我师弟，自己去逍遥快活。

他偶尔会来找我，喝喝茶或是聊聊儿时趣事，当然主要目的还是来我，时间若是来不及可以将以上步骤全省略。

观越往上一重，面临的心也就越发厉害，传说如谁能成功达到第九重，那他便能堪破世间诸事百相，即刻落地成圣。

这样奇异而微妙的差别经常使我产生错觉，我也许不是他师兄而是一株人形仙草之类的，时不时过来一能帮人续命。

“那依你所说的意思，你是心甘情愿接受此事，是吗？”师父又问了我一遍。

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哦，不给我师弟留

……

经常是他着一张云密布满面肃杀的脸来四寻我，活像结了十年怨的仇家来寻仇，将我摁在榻上翻来覆去地了个八百来回之后，方才戾气散尽风拂面。

往前几年，我还尚有空闲能带多几个小弟去一些偏远之地除妖祛邪，直到有一日遇到的妖异常难缠，我耽搁了几日才返回师门。

他拿我和师弟当儿养，自己两个孩到一张床上去了，放到寻常人家里怕是早就血溅三尺，但我师父是半个神仙，所以他见了我也只是骂一句没息的，吃茶时照样给我留我吃的小糖饼。

我自然是气急了，又提剑上玉龙殿同他争论

“唉……你呀……”师父似是有些失望，连连摇坐回主位。

“是，徒儿自然是心甘情愿”

我写隐山诸多野果野味，夏去秋来之时天烧烤也别有一番风味。

此话诛心，我张着嘴半晌也没能想来如何反驳他，只好同上次一样又提着剑灰溜溜从后门，怕被洒扫的师弟看到丢脸。

这续命的频率随着他离第观九重越来越近，也就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