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他赶忙歉。

和谐。毕竟他常年和各客打，表达能力素来不错，各个领域也有所涉猎，能接得住各式各样的话题，但这和谐并不代表他喜，只代表着他擅长。

“狗狗想被主人了。”他这么说，假意示弱，却反客为主，咬住对方的内，从边缘一退了下来。

不能说没有满足，确实得到满满的宽，可心里仍然无比空虚，那要死不活的觉，比上班还要苦闷。

他很想问一句，可以抱我去洗个澡吗，但这样的示弱他难以开。最后等稍微恢复了力，周越自己撑着腰去浴室冲了冲。

去往展会的路上，他把明天的机票改签了当晚，然后给小季发去消息：“试用过了，觉不好，还得换。”

“我就知。”小季秒回，然后发了个橘猫表情，“皇上快上朝吧，这后见不得人。”

他洗漱时看着镜里，双下方隐隐显的黑圈，总觉得自己不像条狗，更像个嫖客。

“还好，你饿了？”

可男大生只顾着在野区杀敌，没有丝毫多余的关心。

可外卖到的时候，他自己一也没吃。

看展是最累的，一是场馆太大，要走很多路，二是边逛还得边问边拍照，有些玩还得带回公司研究。

等他来发的时候，对方边玩游戏，边来了一句，“你饿吗？”

真到床上的时候，和谐的氛围就然无存了。因为对方不意外的只会那三件，周越不想被扇掌，因为刚刚在饭桌上跟自己大聊特聊王者荣耀的模样，总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吴晓铭——那个话多啰嗦的新人后辈。所以在第三个掌扇下来的时候，他果断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话显然没说完，周越却很懂事，他拿起手机主动搜起周边外卖，问了他想吃啥，一并全上了。

“嗯。”

而后，果真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常规的。

那人回过，周越看到他的脸，惊讶得说不话。

第二天，周越醒来得很早，展会在琶洲国际采购中心，离酒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得赶在开始前抵达。而旁边的男生正窝在被里熟睡，他好像打游戏打到了下半夜，周越迷迷糊糊的时候，觉耳边一直传来“victory”“firstblood”这样的声音。

对方力十分充沛，三个小时了四个，结束还能靠在床在手游里酣战。而周越白天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已经够腰酸背痛的了，现在只能像条死鱼趴在床上，连下床洗澡的劲都没有。

他走完两个馆就有累了，昨天搞得太猛又没睡好，有些吃不消，加上场馆里人太多空气不通，总觉得沉沉的，一慌神，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人。